艾丽丝

只想安安静静地自己屯文看。
自留转载屯文地,请把喜欢和评论送给原作太太。

【扉泉】关于扉泉的几个小细节和延展猜想

黑lord:

要是写一个扉泉原著向小长篇的话,我大概会从这几个方面入手。


1.关于监视
初代目他们那一代的故事是站在柱间的角度讲的,他和斑关系很好,引起了千手家族长的注意。监视柱间的人是扉间,而同时,宇智波家也有人在监视斑。根据斑和柱间第一次绝交的场面来看,虽然没有明说,但监视斑的人应该是泉奈。在柱间和斑都没有发现对方身份的时候,扉间和泉奈却分别查出了斑和柱间的家族。


这里稍微有些奇怪。如果泉奈和扉间有能力查到柱间和斑的所属家族,按照常理来讲,应该是分别跟踪过他们两个,直到看到他们两个回到自己的族地。


两个家族交战,却没有在白热期,那么族地不应该相聚太近,跟踪一路不被发现的可能性太低。按照当时的战斗力来讲,斑承认柱间比自己厉害,而泉奈当时很惊讶,他认为没有少年忍者会比自己哥哥厉害,说明泉奈的实力低于斑不少,同样也低于柱间不少。不管扉间是不是能够使用飞雷神之类的术成功跟踪斑,至少泉奈很难成功跟踪柱间。


好了,下面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斑和柱间偷情【不是】的小河岸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只有一侧有草丛。而巧的是,扉间和泉奈将哥哥们的情况报告给父亲的时间太过同时,我们可以猜想,他们是在草丛里见过面,然后发生过些什么,导致他们确定了对方是千手/宇智波一族。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呢_(:з)∠)_


2.关于最后一战
泉奈对扉间的最后一战。泉奈对扉间用了火遁,扉间将苦无朝着泉奈扔了出去。当时泉奈认为扉间在做无意义攻击,一时大意不察,被扉间刺中了。


照理说,宇智波和千手打了这么多场,而且根据势均力敌的情况判断,可以认为每次对阵的情况,都是柱间对斑,扉间对泉奈。


这就很奇怪,对于自己的老对手,泉奈在确定完全干掉对方之前,居然会这么大意。一个优秀的忍者,不应该如此,特别是开了写轮眼,经历过痛苦的宇智波泉奈。


对此,我们可以做出猜想:要么泉奈是宇智波一族的贤一(毕竟在堍堍小时候,还是贤二的时候,他在大战中的表现都很优秀了。更何况是从小战斗到大的泉奈),要么泉奈就是觉得跟扉间打架是闹着玩。
唔,我虽然没有查过泉奈的资料,但我认为他应该不会到了最后一战还是贤一。


所以泉奈为什么对扉间放松警惕呢_(:з)∠)_


3.关于扉间对泉奈的态度
众所周知,扉间是一个很讨厌宇智波的人,而且他,怎么说,不是个会手软的人。
举例说明,在四战的时候,六道仙人出场为秽土火影们讲阿修罗和因陀罗的故事之前,他为了获取情报,愿意用活人当祭品秽土斑(虽然被柱间阻止了)。


啊,扉间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在刺中泉奈之后,居然没有趁势追击,再接再厉地将泉奈完全弄死,而是收手了,等着斑过来把泉奈带走。
啊,有人可能会说了,因为扉间已经刺中了泉奈的要害,知道泉奈活不成了,所以他收手了。


但我觉得不是这样。
因为当时泉奈还拦住了斑去和柱间和好,至少是撑到了回到族地,过了很长时间才去世的。
而且在下一次宇智波和千手见面的时候,斑和柱间巴拉巴拉,还没提到自己因为泉奈的死而获得永恒万花筒的时候,扉间却主动提到了泉奈,他问斑,泉奈人在哪。
说明扉间当时不知道他会造成泉奈的死亡。


PS.而且扉间这么问,说明在两个家族会面的时候,扉间每一次都会见到泉奈。这次他很快注意到泉奈不在,觉得奇怪。
扉间确实很注意泉奈,或者说很关心泉奈的动向。也许因为他们是老对手,也许是因为他刺了泉奈一下,也许是因为……
展开一下,或许因为他们私下会保持联系,但联系中断,扉间觉得十分奇怪,就在战场上见面的时候直接问斑。


所以扉间为什么对泉奈手下留情(虽然泉奈还是因为伤势过重去世了),而且还这么关心泉奈_(:з)∠)_


4.关于秽土转生
秽土转生是扉间发明的术,后来被大蛇丸和兜发展。
大蛇丸第一次使用秽土转生的时候,他将柱间和扉间的棺材通灵出来,让三代看到,并且说自己将秽土转生术进行了发展,用绑在苦无上的术式抹除了秽土的意志,并控制秽土之身进行战斗。


所以,大蛇丸这么说,很有可能是在他之前,没有术式能抹除秽土的意志,或者是控制秽土之身的行动——也就是说,扉间没有创造控制秽土之身变成战斗力的术式。
这么说,很有可能是,扉间创造秽土转生这个术之后,并没有急着进一步研究将它变成战斗力的方法。或许是他死了没来得及这么做,或许是他创造秽土转生,并不是为了这么做。


这么说可能有些牵强,所以下面来分析一下,扉间创造秽土转生,是不是真的没想将它作为提升战力的方法。


研究一个术,需要大量实验体,秽土转生以活人为祭,是一个算得上邪恶的术。既然扉间被选为火影,可以认为他传承火的意志,创造用活人的生命,召唤出死人的术式,这点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如果说他是为了复活自己死去的亲人,那么他早就应该开始研究秽土转生了,必定会被柱间发现并阻止,就像大蛇丸最初的实验,只是想复活父母一样。


所以我们可以认为他并不是想复活亲人。而且当时,柱间身为忍者之神,当代没有超过他的忍者。在第一次忍者大战,也就是扉间当火影并牺牲的时候,手上有柱间尸体资料的扉间,没有召唤过柱间。


所以扉间创造秽土转生到底想干嘛_(:з)∠)_





论飞雷神在实践中的具体特性及其分析(51-54)

精十少女:

前文点头像,有个前传叫《学习使我快乐》,是个论坛体。

有兴趣地话可以去看看

cp是扉泉





51.

万道霞光倾泻而下,为水珠金鱼裹上一层绮红薄纱。这抹绯色煞是好看,如心上朱砂,又似血泪一行,静悄悄地流淌在相顾无言的二人之间,溶释无尽悲欢缠绵。

一粒粒晶莹剔透的泪水随着脸颊滑落,仿佛他的眼睛是一口不见天日的枯井,平日里装载负荷了浓重粘稠的情意缱绻,忍耐着忍耐着,直到终于不堪重负,这才喷涌而出。

明明是一直以来都了然于心,明明早就看过了结局,临别时刻却还是痛到肝肠寸断。

因为舍不得。

又必须舍得。

掌心还握着一尾金鱼,胸腔还依旧炽热——蓦然回首惊觉你还爱我。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就像飞鸟掠过雪地,留不下太多痕迹。

泉奈不再哭了。他抬起手抹了两把红肿噙泪的眼角,深吸几口气平复情绪,等到太阳穴处突突跳动的血管安静下来后才开口说话,语调平静,只是声音有点沙哑:

“原来你昨晚一夜没睡就是在想这个。”

“你怎么知道我没睡…”扉间低着头,不愿意对上他的视线。

“我多了解你啊。”泉奈指了指眼眶,“青的。”

扉间沉默片刻,抬起了头,“我也了解你,所以我知道你发烧根本就不是因为中暑,而是维持灵体状态的虚弱反应,泉奈我早就说过你这样不好,如果不舒服应该和我说清…”

“你要送我走对吗?”泉奈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扉间的话,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

他的眼角还泛着红,所以有什么很沉重的东西涌进了扉间的喉头,压得他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你要送我走。”这一次是肯定句。

泉奈低下头,连肩膀都开始发抖,暮光层层打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形衬得更加纤细,好似在雨中折翅蝴蝶无助挣扎时的颤动。

扉间下意识地提起步子,想上前一步把他拥进怀中,却又硬生生地止步不前。

不要再有更多了,泉奈会更难过的。

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泉奈才继续说,“千手扉间,我…”


52.

我差点就以为我能和你在一起了。

这句话在他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循环播放着,最终却还是堵塞在胸腔,没说出口。

因为他知道扉间大概也是这样想的。

好不容易才收到了迟到的表白,好不容易才述说了彼此的心意。

可惜他们是游云与静水,有时站在一个错误的视角,便会产生水天相接、亲密无间的错觉,但事实上二人依旧隔着那么遥远那么宽广的苍穹,根本就不曾有过相濡以沫的机会啊。

幸福是错觉,爱恋是瞬间。

下午走过这段路时扉间心里会是什么感受呢?

是不是也希望路途长啊长,长到无边无际;是不是也恳求时间慢啊慢,慢到岁月发亮。

又是用怎么样的心情来准备金鱼花火的呢?

他不知道。

就像扉间也不知道他早已知晓执念源处。

这些灵魂深处的秘密都不用多说,只要牵着你的手,一直走就好了。

要是能一直走下去,那该是多么…令人感激涕零的事情啊。


53.

最后泉奈还是没忍住,上前几步狠狠地戳着扉间的胸口,恶声恶气道:

“你以为你完全弄懂我了是吗?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永远忘记我了吗?以为可以释怀吗?我告诉你,你休想。”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扉间摇了摇头,伸出手擦拭过他残留的泪痕。

“……你真讨厌。”

“嗯。”

泉奈横了他一眼,片刻后又放柔表情,轻声说:“那么,我要走了,你都不和我说些什么吗?”

扉间本以为自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但听到这句话时他还是心头一阵抽痛。近在咫尺便是泉奈含笑的双眼,却又远得遥不可及。

他从未曾如此深刻地体会到有缘无份是各种滋味。

“嗯?不要说吗?”泉奈又问。

“……”扉间闭上眼,声音沙哑低沉,“再见。”

“还有呢?”

“我喜欢你,不…我爱你。”

“虽然挺好听的,但是你还是说错了…再见之后要说明天见才对。”

再见不是诀别,它是非常美好的词汇,总是暗含着一定会重逢的意思,加上一句时间限定就更满怀期待了——哪怕他们也许并不拥有明天。

于是扉间依言重复一遍:“再见,明天见。”

泉奈满意地点点头,想了想说:“那你闭上眼,不要看。”



54.

他再次睁开眼时,金鱼长尾已经凋零折谢,轻飘飘地坠落地面,化成水融进泥土。

空中弥漫着比晚霞更炫目的浅芒。

除此之外,就没有更多了。















论飞雷神在实践中的具体特性及其分析(47-50)

精十少女:

前文点头像,有个前传叫《学习使我快乐》,是个论坛体。

有兴趣地话可以去看看

cp是扉泉


47.

也许是因为昨夜睡得太晚,第二天直到太阳爬到天空正中时泉奈才悠悠醒转了过来。

有些晕眩,他撑起身来坐了好一会儿才甩脱这种脱力感——鬼魂毕竟是鬼魂,哪怕外表看上去再正常也是不适应现世的鬼魂。

没有秽土体的支撑,全凭一人执念凝聚于此,而他在这里逗留太久了。

稍微有点苦恼呢,幸好他早已习惯于忍耐。

泉奈鼓起腮帮子,翻身下床照例去关心他的金鱼。要他说这真是一群傻不拉几又好命的家伙,整天只用吃了睡睡了吃就可以了,还笨,根本没什么心结忧伤。

最可恶的是它们能长久地陪在扉间身边。

“泉奈,你醒了吗?”

随着咯吱一声的推门声,他回头看去,随即勾唇一笑打趣道,“哟,今天什么日子啊,你居然穿得这么休闲?”

难得没戴毛领的扉间选择不对此做出回应,反倒清了清嗓子说:“醒了我们就出门吧,要去的地方有点远。”

“远?”泉奈挑眉,“我记得有一个忍术叫飞雷神。”

“你远足的时候是瞬移的吗?”扉间耸耸肩。

闻此,泉奈猛地笑了出声,凑上去勾住他的小指头晃了晃,拖着软软的腔调说:“约会就约会嘛,还远足呢,会不会讨好人啊?”

扉间一时语塞,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去不去?”

“去。”泉奈斩钉截铁。


48.

天空一碧如洗,灿烂的阳光从茂密枝叶间的缝隙间射下来,形成一束束粗粗细细的光柱,把深绿丛林照得通亮。

“这是要去哪儿啊…”在林荫小道前进了将近四个钟头后,泉奈忍不住提议道,“我认为在娱乐时也可以适当地使用忍术。”

快他几步的扉间没有回答,用沉默拒绝了该项提案。

于是泉奈嘴角一垮,压低声音怒喝:“千手扉间!你就是这样和人约会的吗——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追啊?趣味何在?”

“我没有…”想心事想得神魂游离的扉间终于醒了过来,连忙放慢脚步等泉奈追上来,“我刚才走神了,之后会等你的。”

想了想他又伸出左手牵起泉奈的袖子,“这样好吧?”

“噗…”泉奈盯着那两根紧张又矜持,只敢轻轻扯着他衣袖的手指,放柔神情笑了出来,随即大大方方地用五指扣住了扉间的手,“需要稍微改一下。”

此时正值盛夏,掌心相抵颇有点显热,可两个人沉默片刻,都不打算放开。

一阵风刮了过来,带着几丝甜蜜的清香。

好像是蔷薇花香。

泉奈眼睛一亮,拉着扉间便小步向前跑去,没拐几个弯一簇怒放的白蔷薇便施然映入眼帘。

原来灌木林里开了这么多花呀。

他闭上眼嗅了嗅芬芳馥郁的空气,侧过头对着扉间莞尔一笑,“我突然发现夏天还是很不错的。”

“嗯。”扉间点了点头,“我们要去的就是花最多的地方。”


49.

倦鸟归林。

伴随着越发缭乱的蔷薇,天空也愈是披上绚烂霓裳。

花瓣色泽娇艳、姹紫嫣红,一朵朵一簇簇,盛开在仿若丝绒一般嫩绿的灌木丛上,远远望去犹如艳丽夺目的锦缎。

泉奈依稀感觉这地方有点眼熟。

好像很多年前他也来过一次,就是不曾见过熠熠生辉、欣欣向荣的景象。

“我们到了。”扉间停下了脚步,“之前在这儿找过木天蓼,还记得吗?”

“果然如此,我就说我应该来过的。”他眨眨眼,思索了一会儿,又笑着说,“没想到你还是挺有浪漫细胞的耶,带我来看花吗?”

出乎意料的是扉间却摇了摇头,松开手后退几步,“我要给你看的不是这个。”

“哎?”

扉间没有继续回答,只是快速结了一串水遁印。

——静谧幽香的树林中荡起波澜。


50.

那些凭空出现的水波以泉奈的双足为圆心,拉伸延展,旋转上升,又一般宛如泄地水银分散裂开,化为一颗颗晶莹剔透的袖珍球体,折射出夕阳与落霞的灿金或绯红。

氤氲微光中数百粒珍珠水滴轻慢变幻,褪去滚圆的形状,像幽昙怒放,又似孔雀开屏,生出绫罗绸缎般飘逸的鳍和尾,在暮色与蔷薇花的双重映照下染上烈火燃烧的艳色,竟是捏成了起欢快摇摆的金鱼。

憨态可掬的小金鱼们绕着泉奈且游且舞,其中有只通体莹红的胖金鱼甩了甩轻纱长尾,调皮地浮上来蹭过他的指尖,在掌心徘徊流连,柔软清凉的触感窜入神经,让他忍不住湿了眼眶。

如梦似幻,抹去世间所有嗔痴虚妄,迷离惆怅,只留下幸福泡影填补空洞的灵魂。

原来扉间是要送给他一场鬼魂也能触碰到的金鱼花火,这简直…太浪漫了。

非常幸福,却一戳就破。

泉奈拼命地抽着气,试图把酸涩感伤压回炽热胸腔,但这时有个琥珀般澄澈的浅金水球飘了过来,携静谧微光坠入他的掌心——其中裹着一枚橘红的木天蓼果实。

于是他眉头一蹙,眼角发红,抬起手捂住嘴唇,终于克制不住地失声痛哭了起来。

隔着朦胧水雾泉奈凝视向扉间同样悲戚的双眼,像聚满压顶黑云,又像深不见底的涡旋。扉间没有哭,只是表情很难过,比小时候练不好飞雷神还胜过千百倍的难过。

不过也是,这已经不再是烂漫年华中的烦人琐事了,是历尽沧桑后的愁肠百结啊,怎么会不难过,怎么才能不难过?

西下之阳将两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他突然想起黄昏也被称为逢魔之时,相传通往黄泉的道路会在此时悄然打开。

他明白——草药找到了,该说再见了。




论飞雷神在实践中的具体特性及其分析(43-46)

精十少女:

前文点头像,有个前传叫《学习使我快乐》,是个论坛体。

有兴趣地话可以去看看

cp是扉泉

完结倒计时!应该明天可以搞定!


43.

可扉间终究还是听见了。

透过皮肉骨血,洞悉迟来数年的真言,他看不到泉奈的表情,眼前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对方眉梢眼角皆是含情带笑的模样。

他心头有一汪潭水,常年冻结,无波无澜。霎时间池边的枯树再次吐露芳华,萌芽开花,好像飘逸红裙从中心旋转绽开,不多时便是层层叠叠一树绯霞。夏之花明艳动火,温柔地飞舞而下,消融寒冰三尺,风再一吹,水面就全是悸动的涟漪了。

恍神间唇瓣上印下一枚略带凉意的吻,好似清澈透明的水信玄饼,一触即化,回甘悠长。

喜欢本来就是要说出来才生效的秘术,在心中猜想个千转百回也抵不上一句“一点点”。

而亲吻则缓缓解开由战乱年代所阻绝真心的封印,唤醒理智压抑下的情愫,猛然一瞬他回想起了很多东西,乱哄哄地随着怦然心跳涌入脑海——有童真岁月间的炎炎午后,下水撒欢时从南贺川里捞起的一尾游鱼;有兵戎相见时的寒芒一闪,泉奈手腕处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肌肤;有漫天晚霞下的回眸一笑,修长指尖握着一枝紫花摇曳的荆芥,有…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他以为自己早已遗忘的细节,缤纷呈杂地勾勒而出,述说阴影重重下隐秘而美好的往昔。

还有擦肩而过的深情。

不过没有关系,若是时空转化,到头来仍是说出了喜欢不是吗?

没有什么比我喜欢你的同时你也喜欢我更幸福的事情了。

即使它是晨曦微芒,即使它是过眼烟云,渺不可见,转瞬即逝…可也毕竟存在过。

像水一样温柔,像花一般盛开,便是爱了。

“泉奈…”

扉间拨开蒙住双眼的手,叹息一声,刚想说点什么。泉奈却歪着头笑了笑,用食指尖抵住他的嘴唇,抢先道,“说好了听不到的。”

“……”扉间沉默一会儿,点点头说了句行。

彼此知晓就已经足够了,如果最终要告别的话,多余的言语不说出口反而更好——不会有挂念和遗憾,是最佳的结局。

但鬼使神差地,他却突然开始期待一辈子都别找到执念源头了…可是,强行把本该安然于净土的灵魂留在身边是一件非常过分的事情啊。

那么,念念不忘的人究竟是谁呢?



44.

深紫色的夜幕中流淌着静静星河,几束不知穿越了多少光年的银芒倾泄在窗口门前,再次提醒夜已极深。

“你该睡觉了。”扉间瞟了一眼墙上滴滴转动的时针,帮泉奈拉了拉被褥,“太晚了,现在能睡着了吗?”

这次泉奈乖乖地躺了下去,边闭上眼睛边出声表示自己会好好睡觉,“扉间也去睡吧。”

“嗯我会的,晚……”

扉间正准备说句晚安,脑海中却唰得灵光一闪,升起一个念头。那个想法过于惊骇,像寒冷冬日里当头泼下一盆夹杂冰块的水,淋得他遍体生寒,连指尖都开始打颤。

好半天都没听完回应,泉奈不由得睁开了眼睛,疑惑地望向扉间发白的脸,发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想起一件事。”扉间这才回过神来,勉强镇定地补完,“晚安。”

说完,他匆忙又慌乱地起身右转,关上了卧室的门,只留下瘪瘪嘴不明就里的泉奈一人再次闭上眼睛,坠入梦乡。



45.(回忆)

“扉间大人。”

报信的男子毕恭毕敬地冲着千手一族的二把手行个礼。

“已经确认过了吗?”

扉间没有回头,继续站在凭栏边望着渺渺天际那一抹血色残阳。

“是的,宇智波泉奈死了,我打听到他不多日之前已经下葬了。看来宇智波斑并没有说谎。”信使的语气中颇有些雀跃,“这样战局就更加有利于千手了,最终胜利一定会属于我们。”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多亏了扉间大人。”

一抹薄云飘了过来,在洒着熠熠暮光的庭院里投下一片阴影。

云朵十分洁白,像入殓时穿的葬衣。

扉间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接着便挥了挥手让信使退下。

太阳快落山了。

理性告诉他应该赶紧回去制定下一次作战计划,这次他们将非常有利。刚要提步,耳畔却传来一个熟悉万分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略带笑意:

“我要走了,你都不和我说些什么吗?”

他错愕地回头一看。

什么都没有。



46.

扉间站在办公室前,半垂着眼仔细浏览起了那些惨不忍睹的试卷。关于飞雷神的问题赫然在目,因飞雷神而死的人近在咫尺。

他苦笑一声,捂住眼睛告诉自己:因为你在出试卷上那道飞雷神相关问题时恍恍惚惚地想起了泉奈,又执念过深,所以才会把已故的亡灵唤回人世。

归根结底也不过是想要好好地说一声再见。

扉间站起来,轻轻推开卧室了门往里面瞧了一眼——泉奈已经睡着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就算可以接触到自己,以鬼魂的形式存在于世也是非常难过的事情吧。

所以即使艰难也必须要…

他摇摇头,暗自下定了决心。










永夜与极昼(14)

努力挖坑:

_(:3」∠❀)_依旧纯扉泉,哨向文,前文点头像
大量对话描写,慎。

不知道有没有写清楚两个人的观点,反正这段爱情故事才刚刚要开始

14.美人投票.下

“泉奈学长,你没事儿吧?”

“滚。”

以上,就是扉间走到休息室门口时听到的对话。

之前帮泉奈搬钢琴的那位腼腆害羞的低年级哨兵怔怔地站在一滩碎玻璃渣面前,脸上写满了对憧憬对象幻想破灭的不可置信。扉间叹了口气,尽职尽责地走上前去拍拍那可怜孩子的肩膀以示劝慰:“你先回去吧。”

“怎么可能…泉奈学长怎么会这样…”

“习惯就好。”

好不容易劝走了失魂落魄的小朋友,他也没直接上去触霉头,而是靠在看上暼了一眼披着个厚外套在化妆椅上缩成一团的泉奈:“终于放飞自我不装温柔贤惠清清白白的好向导了?我猜今晚学校论坛的脱粉贴要洗版了。”

泉奈不应,而是继续把下巴支在布偶猫的头上玩手机游戏。

见状,扉间干脆利落地掏出手机拨通了面前之人的号码:“喂?”

“滴,尊敬的教导主任您好。”电话那头的泉奈捏着嗓子模仿尖细的女声道,“要是想找毛领子后援会会长捧哏的话请改日再约;想对学生会主席提出意见或建议地话请到学生综合楼503室接待部进行投诉,或者直接发邮件到学生会公共邮箱;想惩罚欺凌学弟学妹的七年级学长抄校纪校规请自费前往去首都火葬场。”

“…那要是我找泉奈呢?”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Sorry, the number you dialed does not exist, please check it and dial later。”

“…学得挺像。但是为什么发脾气?”

“怎么,你读的不是理工科而是人文学科所以要进行人道主义关怀了是吗?”泉奈切换回了正常的声线,听上去有点闷闷不乐。

“没,说实话,我之前一直都很佩服你可以给自己安这么多设定还基本不崩的,数数吧——温柔,亲和,模范,优秀,受人爱戴,才华洋溢。突然放弃维持了这么久的人设很奇怪吧?当然,继续维持人设更奇怪。”

“博学多识的千手教授,我们来假设一个简单的问题。”泉奈挂断了电话,转头来看向扉间的脸,缓缓开口说,“现在有一场选美比赛,要由观众在十几位姿色各异的参赛者选中投票产生一个冠军获得大奖,而你是能从中获利的出资人,可以选择投资给其中一名参赛者,那你会怎么选?选择就你的审美而言最漂亮的那一个吗?”

扉间也挂断电话,略微思索了一会儿:“…我不太擅长这种问题,但是如果一定要提高获胜率的话,我会选择大家都会觉得漂亮的那一个,而不是我觉得最漂亮的那一个。”

“这不就是答案么。”泉奈似笑非笑,“我给自己安了很多大众普遍欣赏,接受的品质,是因为我要成为最有可能获胜的那一个。最像选择最优股一样,我要大多数人都觉得我很好,大部分优质资源都倾向于选择我。”

“所以说你没有自我,全是假人设。”扉间抱起手臂,不置可否,“影帝宇智波泉奈,你真的很虚伪。”

“对,我真的很虚伪,但是真假虚实并没有固定的界限,举个例子,谎话只要说到自己信,演戏只要演到感动自己就可以了。付出自我的代价,就可以拥有更多的选项,更多的退路的话,又有何不可呢?”

“选项是什么?”

“未来啊婚姻啊什么的,也许吧。”泉奈眼睛也不眨一下,“大概是因为之前我想做一件事并非一己之力可以企及的事情,所以把自己当成美人投票的参与者金装玉裹,只等着选出良人,你也知道的吧?首都综合几乎集结了整个联邦的天之骄子,贵胄多如狗,王孙遍地走,在这些哨兵之中我会有很好的选择。”

见过想找个好哨兵的向导,但还真没见过这么坦然自若地把哨兵当白菜冬瓜挑挑拣拣的。

扉间翻了个白眼,继续发问:“既然满脑子想的都是得一良人,那干嘛折腾我?我不觉得我是什么背景优渥大权在握的人。”

“我都说了那是之前嘛,现在我不可能尽心尽力地去布一个长久之局了。”泉奈笑眯眯地回答,“我都出现暂时性失明了,所以我快死了,没时间了。”

暂时性失明?扉间有些惊讶,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病因后发现泉奈并没有任何一条征兆,而且他的眼睛并非没有焦距,反倒是闪烁着狡黠算计的光芒,好像有恶魔的三角尾在他背后摇摇晃晃。于是扉间放下了心,只当他又是在想方设法地整治自己取乐。

“所以是玩我吗?”

“不是哦。”

霎时间一股压迫力大到令人恐惧颤抖的精神力迸溅而出,暴虐地征伐着小小休息室的每一寸空间,连头顶的灯管都承受不住地开始忽暗忽明。

果然,他的精神力根本不是正常向导可以望其项背的。

扉间安抚了一下躁动不安的精神兽,他的皮肤被泉奈极具攻击性的精神力刺到发痛,精神域也卷起风暴,若不是他自控稳定性极佳,恐怕此时已经陷入游离症了。

“我不是他们三个,我不狂放不羁,也不本性善良,亦非率直纯真。”泉奈停止了释放精神力,“你觉得我真的会因为一时赌气就陪着你玩了这么久吗?我没有那么多的生命可以浪费,我所做的每个决定都不能荒唐。”

“什么意思?”

他瘪瘪嘴,拉开化妆台的抽屉抽出一沓文件,随手翻开一页朗诵道:“千手扉间,医学,生化学双科博士,你还有法医资格是吗?最有趣的是连你哥都不知道你在联邦生物科学院有私人研究小组和独立研究室,但是我知道。而我正好非常需要一个可以独立行医且技术高超的医生,他最好是个拥有灵敏五感的哨兵。下基层的教导主任,我不擅长射击,但我从不盲狙。”

“…查的真仔细,花了不少心思吧?”扉间只觉得自己太阳穴处的血管都气得突突直跳,“那么以你出神入化的精神控制能力,为什么不直接通过暗示诱导达到目的呢?”

泉奈沉默了一会儿,果断地撕碎了手里厚厚的资料:“不管你信不信,但是我无法做到,第一是因为你自控能力太好而我的能力在衰退,第二是因为这件事需要一个头脑清醒的人才能办到。所以…我们在一起吧。”

啊?

啊???

啊啊啊????

扉间一边告诉自己这是幻听,一边拼命地试图理通其中逻辑:你玩我玩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想控制我但是因为你控制不了所以要和我在一起?这都是些什么鬼?你觉得你都告诉我真相了我还会照你说的做吗?

尝试了五分钟后他只能绝望地得出一个结论——他们两个人中一定有一个人是疯子,而他很肯定自己是正常人。

“你疯了。”

“我没有,好吧可能这样比较有误导性。换个说法吧,我真诚地请求,我们合作吧。开诚布公,明面交易,怎么样?”

“……合作什么?”

“既然由我提出就由我先摆出我的筹码,不多,我擅长于精神控制,所以能做到你难以想象的很多事情,比如你很好奇我的精神力吧,我可以配合你…甚至不管是哪个方面的配合。”他探出浅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我是个向导不是吗?”

“你觉得我是这种人吗?好好说话,不要往奇怪的地方带节奏。”扉间眉头紧蹙,“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想干嘛,但是你说你能做什么,却没提你要什么。这还能算得上是开诚布公吗?”

实际上泉奈有点想哭。

他明白自己是在剖心置腹,是在褪去层层叠叠伪装。刚才失明发作时他才觉得自己其实还是小时候那个胆小怯弱的泉奈,不像斑一样是坚毅的战舞者,哪怕带着铐链枷锁也无所畏惧,无坚不摧,斩杀出血肉之路;也不像带土和佐助那样风华正茂,有着无限可能的未来,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洒创造,只要活下去就总会有希望。

属于他的沙漏已经要流逝殆尽了,短暂的时间已经不再允许他运筹帷幄了,已经等不到他找到合适的人选以助一臂之力斩断枷锁了。

他的世界是一片透不过光亮的泥泽,他是即将飘落的残叶。

困兽犹斗,无力回天。

如果可以放弃就好了,但是…但是只要午夜梦回时,就总是会想到最后合照上只剩下斑一个人的画面。

那该是,多么凄惨的孑然一身啊。

哪怕想一想都会难过到落泪。

所以,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一定要改变这一切,不要放弃啊泉奈,到死都不要放弃。

于是泉奈抽了一口气平复情绪:“是这样,我是买方,你是卖方,我别无选择,你待价而沽,是彻底的卖方市场。所以我不断地抛出我能提供的条件,然后由你来判断要不要选择我不是吗?”

“直接说你的要求吧。”

“…先说好,这不是等价交换,所以你可尽情加价,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泉奈直视前方,眼神有着涣散,声音细若游丝,“因为我能提供得远低于我要的,这很过分,很贪婪。”

“说吧。”

“…我要你帮我们家其他三人在人不伤害神经的情况进行一项难度很高的脑部手术,如果你答应的话我会给你具体资料。”他停顿几秒,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这样他们就自由了。”

说完,他轻声笑了起来,双眼里闪烁着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毫不作伪的幸福感,切切实实地述说着这是真实的泉奈真实的梦想,这时候他终于看上去像一个真正善良温柔的天使了。

什么嘛,说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理论把自己搞得那么心机深重邪恶混乱归根结底也只是想给家人加点筹码留条后路而已吗?

真是…哪来的这种莫名其妙的奉献精神啊?

“且先不说我能不能做到。”扉间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直接了当地指出,“你说帮另外三人进行手术,那你自己呢?”

“总要有人负责牺牲啊,就像要赢一局棋总得消耗兵卒一样,而且我快死了呀救了也没用吧?…不过反正你也不信,没时间说这些了,开价吧。”

泉奈盯着自己右手泛白的指甲盖,好像它们是什么雕琢了纷繁复杂花纹的艺术品一样,值得久久驻足观赏;可他左手的指甲正深深的陷入掌心,甚至渗出猩红血丝,将主人紧张万分的心情泄露无遗。他已经快要将下唇咬出血了,跟他那只温和乖巧的布偶猫似的瑟缩成一团等待着终审判决锤音落定时会是无罪释放还是枪声响起。

扉间并没有马上给予回应,只是终于走过去伸出手揉了揉泉奈的头发,这才轻声说:“没有加价,足够了。”

“哎?”

“泉奈你什么都不用做,已经成交了。”



一个丧病的脑洞……

腐门深似海:

码文的时候想到的,跟我基友说的时候她用一种沉痛的语气跟我说“黑洞都比不上你的脑洞了”“你的脑洞成功的解释了火影的一大bug”“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力”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๑•̀ω•́๑)


脑洞详情:


建立村子之后二扉一直秘密研究关于死者复活的研究,意外把泉奈奈复活,然而这个泉奈奈是失忆版本的。一直暗搓搓觊觎泉奈的门间默默瞒下这个消息,顺便趁着泉奈失忆把老婆攻略了。


攻略成功的二扉人逢喜事精神爽,而斑爷就不爽了,开始找扉间的碴,然后扉间也火了,我还没找关于你抠我老婆眼珠子(扉间不造泉奈是自愿的,以为是斑为了力量对弟弟下狠手)的麻烦呢,你倒先来找我麻烦了!于是两个人就杠上了…


夹在好(lao)友(po)和弟弟间的柱间整天焦头烂额,就跟青梅竹马的水户抱怨了几句,被人看到,于是村子里开始传起“火影大人要娶媳妇了,娶的还是漩涡一族的漩涡水户”的谣言。


听到谣言的斑爷爆了,好嘛!当初一起建村,说好的让我当村长,你自己当了!好!我不介意;你又说让我当村长夫人,可以啊,然后现在呢!是不是又要食言啦!于是柱斑开始有点掰的迹象……


另一边,幸福的让人想烧的门间琢磨着用黑科技鼓捣出个娃来,然而实验遇到了瓶颈:两个男人的细胞怎么融合到一起?没事,只要细胞活性够强总能融到一起!千手家的人细胞活性那是杠杠的!谁的活性最强啊?他家大哥,活性简直逆天!于是找柱间要了点细胞;问题又来了:他家大哥的细胞活性太强了,最后都成吞噬了!那只能找一个能和大哥的细胞对抗的人的细胞了,那还能有谁!于是扉间又暗搓搓的收集了斑的细胞。


二扉打的算盘是酱的:只要证实两个男的细胞能够融合,那我和泉奈的细胞也能融合,只要到时候把大哥和斑融合后的细胞销毁就可以了!简直完美!


这时候柱斑彻底闹掰了,斑爷出走,村子任务量大增,扉间无奈接了个任务,结果任务途中发生变化,把时间磨长了几倍。等到扉间匆匆忙忙赶回村…OK,细胞已经成受精卵了,泉奈也恢复记忆了。


恢复记忆的泉奈一副“你敢把我侄子杀了我跟你急”的态度,无奈的扉间只好选择跟柱间坦白,懵逼的柱间还没完全接受“向来是被(我)坑的弟弟突然坑了我”的信息,漩涡水户找上门了。


漩涡水户直言她怀了孕,漩涡一族恐怕无法接受这个孩子,她跟柱间交易,她和柱间假结婚,漩涡水户生下的孩子会交给她兄长抚养,而柱斑的孩子会作为“千手柱间的孩子”生活,一旦斑回来,她和柱间便离婚。


一方面舍不得孩子被冠以“私生子”名号,另一方面作为漩涡水户的竹马,没有爱情也是有亲情友情的,千手柱间同意了这个交易。


万万没想到,其实有两个受精卵,最后诞生的是龙凤胎,女孩跟斑非常相似,柱间最后拜托了水户,把女孩也一起送到了涡之国。


之后,听说了柱间不仅结婚还生了个大胖儿子的斑气势汹汹地带着九尾回村算账,柱斑达成“背入式(大雾)”成就。


听到尼桑回来还没来得及高兴的泉奈没过一会又听到柱间杀了斑的消息,顿时杀气腾腾的冲到终结之谷,准备干掉柱间,半路被扉间拦下。


之后柱间死亡,扉间接任火影,泉奈对于斑的死耿耿于怀,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僵硬。扉泉的儿子因为有遗传到写轮眼,所以被泉奈交给宇智波火核,在宇智波族中以火核儿子的身份生活。


又过了几年,扉间和泉奈战死,三代火影出场。


当初被送到涡之国的女孩和漩涡水户的儿子在一起了,两人的后代就是后来被接到木叶担任新一任九尾人柱力的漩涡玖辛奈。


扉泉留在宇智波族里的儿子也顺利长大,其后代是宇智波呆兔[划掉]带土。


然后,就是剧情的开始啦~


☻…☺…☻…☺…☻…☺…☻…☺…☻…☺…☻…☺…☻…☺…☻…☺…


以上,就是我的脑洞[捂脸]


其实这个脑洞最初来源于一句吐槽:鸣人被纲手说像千手绳树,被卡卡西说像带土,带土被斑说像柱间。那么,鸣人到底是像谁?


所以衍生了这个脑洞,鸣人像绳树?对嘛!他们是亲戚;鸣人像带土?对嘛!他们是亲戚;带土像柱间?对嘛!他们还是亲戚。


由这个脑洞我还脑补了一个梗:


我叫漩涡鸣人,是“火影忍者”的主角。正所谓,有主角就有boss。我在中忍考试遭遇第一个boss,后来被告知:啊!原来那是我师父的好基友;我在中忍考试后遭遇了第二个boss,后来才知道,原来那是我的大舅子;三年后,我要面对一个聚集了几个小boss的反派组织,正式开打的时候发现,原来组织的大boss是我师兄;口遁完师兄,被师姐告知,其实还有一个更大的boss在等着我;四战的时候,发现原来那个大boss是我老师的好基友,我老爸的弟子,啊!又是认识的人!之后又出现了一个更大的boss,估计就是最终boss了,这会总没有关系了吧!


结果,初代目一出场…啊!原来那个最终boss其实也算是我老祖宗啊!还能再坑一点吗!


我叫漩涡鸣人,万万没有想到,原来最终boss另有其人,本来都做好开打的准备了,结果六道仙人一出场,啊!原来那还是我亲戚啊!从身体上讲是祖奶奶,从灵魂上讲是奶奶……我觉得就算再爆出还有一个boss我也不怕了,呵呵,估计还是我亲戚…

【扉泉】《泉与泉奈》10

青菌:

《泉与泉奈:秽土转生之术的理论背景与历史起源》10





“你想好了,佐助君?”大蛇丸忍不住说,“那么首先需要准备活祭。”

“这个我知道,每通灵出一名死者,”宇智波佐助放下卷轴,“就要杀死一名生者,生死偿还,我已经有这个觉悟了。”

“没读仔细呦,我的佐助君,”大蛇丸呵呵的笑出了声,“这个术是需要活祭,在二代目的记载中,并未说必须用活人祭。”

佐助看了一眼对方,“你和兜都用了活人祭。”

“一流忍者的石子也是致命武器——学艺不精就只好拿着上等武器胡乱挥砍,”大蛇丸叹了口气,“千手扉间并未详细说明,理论上来说即便只有一条鱼也可以。”

“难道不是用活祭来做死者的肉身吗?”

“几乎所有人都这样认为,但他们错了,”大蛇丸颇为得意的解释道,“用做肉身的是秽土,即死者世界的尘埃,而活祭同药引一样是用来将死者灵魂召唤到尘世,也有一说是作为打开黄泉入口的祭品。施术者能动用的查克拉量越小,祭品的生命力就必须相应增强——所以兜不惜到处抓有实力的人,是因为他本身的能力很小,我也一样。用活人,至少转生出来的还是个人。”

“所以秽土转生,以通灵术为 基础,到最后还是靠查克拉量吗。我有点明白了,”宇智波佐助迅速在空白的新卷轴上做下笔记,“假设‘死者的世界’或是‘黄泉界’……叫什么都无所谓,将那里想象成一个类似于湿骨林一样的地方,以通灵出忍兽的方法通灵回死者的灵魂,需要耗费常人难以承受的大量的查克拉……并非传闻中的死者能力有多强就要耗费多少查克拉。”

“哈,马上就理解了。”大蛇丸情绪高涨,脸上露出笑容,令人看起来有些恐怖,然后塞过去一卷修复过的卷轴,“这是二代目研发秽土转生时的笔记,读了就会明白。”

奋力读懂卷轴里涂涂抹抹凌乱的笔记,佐助皱紧了眉头,“……这么说秽土转生就是通灵术的一种?”

“严格来说,通灵死者唯一的不同是无法像通灵忍兽那样与之签订契约,而且无法全力保证唤回的就是施术者需要的那名死者。这如同在黑暗中失去五感捉迷藏,只有熟悉的人之间不会出差错。”

“所以被称作‘宇智波专家’的千手扉间才那样成功的转生出宇智波泉奈?”佐助自语道,“似乎千手扉间所付出的代价并不大,不论是祭品还是查克拉。”

“在历史上,秽土转生所用的查克拉都是巨大的,没人知道‘黄泉世界’和现世有什么差异,甚至连死者都说不清,假设连结两个世界需要活祭、需要查克拉;那么连结、寻找特定的死者、远近都需要查克拉;再勾住死者的灵魂将其强行带回现世,还需要查克拉;最后还要将灵魂与秽土聚集在一起附着在活祭上浮现出死者生前的样貌,还要查克拉——这些加起来太巨大了。千手扉间的秽土转生,也只在宇智波泉奈一个实例上没浪费过查克拉——我推断出要转生特定的死者,就需要高度的熟悉程度。一击必中。”

大蛇丸一口气干巴巴的说了出来,佐助却沉吟片刻,抬起头。

“可四次忍界大战时,药师兜秽土转生并没浪费很多查克拉——”

“那是因为兜根本不用去转生特定的人,他用每天积攒的查克拉随即转生,再从里面挑出最厉害的用作棋子,当然不用浪费那么多查克拉。”

“我看到二代目后来的记载中没再提到过,似乎在那之后他无法再次转生出宇智波泉奈了,兜可以转生出宇智波斑,你可以转生出历代火影,你们两个谁都没再转生出过这个泉奈了。”佐助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继续翻看卷轴。

“佐助君,转生过一次的死者,就没那么容易再转生出来了,甚至永远也不会转生出来了。”大蛇丸继续说道,“有说是因为他们成佛了、也有说投胎没有留在那个‘黄泉世界’了,所以通灵不出来,”皮肤干涩的大蛇丸脸上的油彩都一起暗淡了下去,“在我看来,或许会是因为死者也并不知道召唤通灵自己的到底是谁……所以知晓这个术的死者们躲到了更深更远的地方去,不愿意再被召唤出来了。”

佐助呛了一口,冷笑道,“看来自来也躲的地方,你还没能力找过去呢。”

“那么即使你的查克拉量足够,你的兄长宇智波鼬也有可能不想被打扰呢。”

“……我更愿意相信他已经成佛赶去投胎了,”宇智波佐助闭上双眼,“永远不要出生在这种充满仇恨和痛苦的家庭了。”

“佐助君,想要转生出的死者,必定爱着,但结局往往是死者与施术者永远不相见,”大蛇丸收起笑容,“虽然这并非禁忌,但无数忍界的、民间的例子,生与死的人都会无法承受内心的煎熬……如果是宇智波鼬的话……”

火苗摇曳,少年看着那团光亮,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

“……我希望他快去投胎,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父亲和蔼、母亲疼爱……最好是家中的独子————我希望……”

希望他永远也不会遇到像自己这般愚蠢的弟弟。


爱与恨的轮回转生。




如果是宇智波泉奈的话,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  






“我还要!还要!”


“你感觉不到吃饱了吗?!!!”


“……”


“你果然感觉不到饱了是吗!!!”


面对秽土转生的肚子和自己的钱包,千手扉间不知道到底该心疼哪一个,他将这个归结于秽土转生之术的瑕疵。


但是泉奈拉着他的手,对他笑呢!


“好啦,‘扉间老师’!我就再吃一串团子……哎……我还想吃那个寿司!”


自由的放学下班时候,暂时收留的学生腻着自己老师吃食,怎么看怎么和谐的画面在千手扉间看来简直比兵戎相见更可怕——这就是宇智波一族对于课堂罚站的报复?


更令他没想到的是,经过那些嘲笑以及罚站的锻炼,宇智波泉奈似乎更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眼光了。


千手扉间明明在这之前还对了解泉奈这小子自信满满!


不不,他可不要晚上再扛着对方偷偷跑回研发室处理对方撑烂的肚子!


“好吧,不开玩笑了,白毛,”宇智波泉奈收起假笑,正色道,“我们晚上吃什么?”


“……适可而止一点!”千手扉间一拳揍到对方头上。


秽土转生出来的宇智波少年忽然笑了,千手扉间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那是发自真心的笑容,这样反而叫人束手无策,一丝柔软的东西触动了他,甚至扉间突然幻想这样或许可以和对方一起生活下去。


以这种奇怪的、禁忌的补救方式。


他们玩到很晚,开满食屋的街道、泉奈同被刚刚搬来的日向一族对骂、在演习场用飞雷神捉迷藏结果被泉奈一记手肘打脸的扉间……


仿佛要将成为朋友需要做的事情在一瞬间花光。


仿佛要补救他们充满恐惧和嫉妒童年时代。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白毛你松手啊哈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


泉奈被扉间挠痒痒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阵挣扎就被千手巨大的身体压倒在草地上。


“……呼呼……让……让哥哥他们说去吧!……我才不在乎他们说什么呢!替他们操心已经够了!”泉奈边喘边笑,“如果早就这样,说不定当上火影的是你,而我才不会让宇智波一族欺负别人呢——对手只能是千手、千手!”


“……”


“……村长叫火影真俗。”


“……哈。”


入秋的野草泛着黄尖,夕阳沉底,天空不再是火烧的颜色,如同那生与死之间巨大的隔阂,令人无法阻止对冰冷夜晚到来的恐惧。


夜晚是个痛苦的时刻。


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乏力的穿过宇智波大院,就远远看到一群人围着千手婆婆和大伯的杂货店。


火光冲天。


大火完全吞没了木屋。


警备队的人们狼狈的拎着水桶想要扑救比人还高的火焰。


“着火了……喂!白毛!喂!”泉奈不得不猛地撞了对方,才把呆住的千手扉间撞醒,“房子里还有没有人?还有没有人?”


“……什……”


“感知!笨蛋!快感知!”


成年忍者这才发动了感知能力,“还有……还有一个……在二楼左边。”


“白毛,你去灭火,我去救人!”泉奈边说边结印聚集起脚底的查克拉。


“可是……”


“你傻啊,我又不会死!用你的那个水断波!高压的水遁术!”泉奈瞪了一眼对方,冲过去越过人群,身后一股细水柱斩开猛如腾龙的火焰,泉奈飞身跳进那个缺口里。


“左边……左边……真是,”泉奈觉得自己在被火烤焦之前要被熏死了,他撞开烧的一塌糊涂的堂屋门板,眼前的景象令他不寒而栗:两个老人倒在桌边一动不动,一个宇智波家的孩子爬倒在地,背上绣着团扇家徽的衣服贴在皮肉上,泉奈顺着那个倒下的宇智波,发现一个瑟瑟发抖不停咳嗽的少年。当他看清那是谁的时候,吃惊的长大了嘴巴。


“镜?”


泉奈甩了甩头没再拖延,一把拉过对方发动逆通灵之术——曾经用来应对飞雷神的办法,一同转移到了不远处野猫横行的树林里。


“到底发生什么了?宇智波镜?你是宇智波镜?”


借着月光,泉奈终于看清楚,镜的眼里不停涌出血水,满脸都是。


“……是……是哥哥……是……哥哥……”


刚刚镇定下来的少年看清是泉奈后,终于大声哭了出来。


名为宇智波镜猩红的瞳孔里,不再是血红的三勾玉图案,而是变化后的图案。


泉奈知道这个,因为他见过哥哥的,并且自己也有。


那被族内称之为万花筒写轮眼,也是被扉间曾经在战场上辱骂为受诅咒的病症。


“到底……”泉奈扶住对方的肩膀,一口气聚集查克拉到自己瞳孔内,“看着我,到底发生什么了?”


“是哥哥……哥哥他……他……”哭到哽咽的小镜被迫对上视线,他眼前曾经看到的景象被泉奈用瞳术强行扯了出来。


片刻后,泉奈一字一句的说,“听着,你和你哥哥,是去千手婆婆家玩,然后留在那里吃饭的。”


树林里响起了人声,泉奈抬起头喊了一声,赶忙用袖子将小镜的脸擦干净。


少年似乎被催眠了,迷惑的点了点头,“我和哥哥,去,千手婆婆家吃饭。”


“到底怎么了!镜!”领头赶来的是一个宇智波族的中年男人,看见倒坐在树边上的孩子焦急的奔了过来,“到底怎么回事?伤没伤到?”


宇智波镜抬起头似乎吓坏了,“我……和哥哥……去……千手婆婆家……吃饭。”


隐匿在人群里的泉奈松了口气,扬长而去。


忙乱到半夜终于得到平息——千手的两位老人和宇智波的两个孩子吃饭时不慎失火,只有弟弟宇智波镜幸存了下来。


人们感叹着这场意外离去,宇智波大院后面的街道变得寂静清冷。宇智波泉奈呆立在路中央看着烧成灰烬的房子,黑暗的街道看不到尽头,一阵冰冷的感觉侵袭全身。


泉奈看了眼依旧灯火通明的宇智波宅,回到那废墟对面黑灯的房子里,在二楼冰凉的地板上找到躺着的千手扉间。


“之前杀害千手族人的凶手找到了,”泉奈端坐在对方身边,轻声说道,“放心吧,他已经死了……不会再杀人了。”


千手家的白毛只是呆呆的、面无表情的盯着天花板。


“那个凶手……是……宇智波镜的哥哥,”泉奈低着头,眼神撇向一边,“今晚是他毒死了婆婆和阿伯,在放火的时候撞上了镜……是镜把他的哥哥杀死的,用了……月读。”


千手扉间的眼珠似乎活动了一下,他慢慢扭过脸,带着不信任的表情。


“因为他的哥哥扬言不仅要杀光千手,接下来是日向、志村、猿飞……一个一个杀下去……我在镜的眼里看到的,”泉奈说道,“我破坏掉了那孩子的这段记忆,否则被知道了,对自己族人用写轮眼的罪是死罪。”


好一会儿,成年忍者眼神涣散的才回应到,“小镜……没有万花筒……”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是为了保护木叶所开,”泉奈苦笑道,“族内说万花筒必须杀掉血亲,显然不是……就像你说的那样,是我们的眼睛受到了诅咒……我们……”


万花筒写轮眼,总是伴着伤痛和灾难而来。


冰冷的液体顺着面颊留下,泉奈拼命握着拳头,咬住嘴唇,忍受着从宇智波镜撕心裂肺的哭喊中夺取的可怕记忆。


泉奈的泪水被长了茧的大手擦去,他睁大眼睛却看到千手家的白毛在对他笑。


“别难过——即使是诅咒,”千手扉间惨淡的笑着,“你们的写轮眼却也是我见过的最美之物。”


下一刻,宇智波泉奈一把拉开对方的手腕,吻了上去。


“……带我去找哥哥……”


泉奈的双手搂住了对方的脖子,固执地埋头寻找嘴唇。


“……我一定会让斑回来……我一定会让他回到木叶……”


他柔软的双腿夹在那成年人的身体之上摩擦着,渐渐变暖。


“我答应你,白毛。我答应你。”


























PS:塞不下肉了,太长了。啊啊啊求大家的交流……(躺)



字数少到连段子都算不上

Handle:

两个外表几近相反的人,骨子里却像的可怕。


两个人都狡诈,心狠手辣,唯结果论。


两个人都不需要爱情,只需要血淋淋冷冰冰的胜利。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啃咬着对方时,都这样想着。




---------------------------------------------------------------


最近琐事多,写文和画画的计划都完不成。。。【望天


虽然说应该赶紧把正事干完,但是管不住自己摸鱼的手_(:зゝ∠)_

说谎的人(下)(微修改)

看的见我吗:

*点文( @Handle ),要求同说谎的人(上)

*看文前请注意,本文在Handle姑娘同意后决定是扉泉扉无差

*OOC

*开放结局,我私心想要个HE

*主题其实是“我对我喜欢的人说谎,而我爱着说谎的人”

*暗戳戳的问一下,可以和我说说话吗?

*****************************************************************************

“脱。”

宇智波泉奈扬起下巴,简洁的吐出一个字。

他面前站着的那位先生神色不动,顺从的脱下外套衬衣又自己找出木衣架一件件挂起来,自然的样子让窝了一肚子火的泉奈脸色更差一层。

在镜面前脱口而出好久不见已经让他感到十分失策了,明明盘算着要冷面以待,可看见扉间视自己无足轻重、以不过点头之交的态度对他,泉奈就难以抑制自己的怒火,肺腑间翻涌的情感过分灼热,逼的他理智退让。

而现在,千手扉间又仿佛忘了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的决裂,听他的话,坦然的用那扇苍白的脊背对着他,站在他的地盘上拿着他的衣架,说是亲密也不为过了,却让泉奈更加愤怒起来。而更令人愤怒的,还是对方平静的态度。

他怎么可以呢?宇智波泉奈的生活被他的到来打乱,愉快的心情也覆灭彻底,只要看见这张脸——不,不,只要听到这个名字,过去的记忆就水鬼一样攀附上来,捂住口鼻,将他拖进狂乱与窒息之中,心脏被肺叶压迫,血液回流,连手脚都要颤抖着冰凉下去。他怎么可以这样无动于衷?他忘了他们互相造成的伤害吗?他愈合了?

泉奈无法冷静。

他强自维持出岌岌可危的冰冷和尖锐,躯壳里鲜血沸腾成岩浆。

泉奈单膝虚跪下去,将皮尺一端按在男人突出的踝骨上,躬着腰起身去量腿长。

“手。”

扉间顺从的抬起手,皮尺细腻滑凉的贴着他裸露的皮肤,触感像一条没有鳞片的蛇,足以令人须发倒立毛骨悚然;更不用说操作着皮尺的人是谁了,宇智波泉奈曾经用他自己的手术刀教了他做人,后遗症至今在他脸上留有影响,可他现在每一块肌肉都惫懒的放松着,柔软的自己都难以相信。

泉奈又蹲下去量小腿经围时没有收住力气,皮尺几乎勒进肉里。扉间嘶了一声,泉奈手上动作停顿了一下,更加大力的收紧皮尺,在他树心一样白的大腿小腿上勒出两圈红印。

“裁缝。”客人等他站直,“像你这样量尺寸,做出来的裤子一定穿不上的。”

“那一定是因为你长太胖。”

泉奈说着,一手环绕过他把皮尺递去另一只手,测臀围时到底还是收拾出一点冷静,迅速记下了尺码,上收尺环时听见那人轻轻笑了一声。

泉奈沉默的用力勒紧皮尺,质量上好的软牛皮薄薄的嵌进肉里,他勒进去时手指按着扉间腰侧,摸起来放松的像是一块处理干净摆上案板的肉,直到他陡然发力才跟着绷紧,显出合理的紧张来。

这显然才是正确的,他们读大学时做过两三年室友,两人都自认为是有智商有修养的成年人,从相敬如宾沙发分的泾渭分明到衣服裤子都能混穿从未吵过一次架,关系最好时就是方才那样——他们可以展示出赤裸的毫无防备的后背,碰碰对方也不会激起本能反击(连绷紧肌肉的反击前奏都不会有),他们好的大三之后泉奈就没交上一个女朋友,理由是不想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和别的男人争“卫生我做了你为什么还做咸口培根蛋当早饭”“你做的卫生完全不合格沙发下面都是灰”。

可是他们已经决裂了。还是一架也没有吵过,只不过打的两人都没能拿到结业证书。宇智波泉奈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如果不是斑那天不知来潮了什么心血带着男朋友跑去看他,正好接住背心中枪难以置信的他,且忍着当机立断给屋里那个补一枪的心思给他紧急止血,泉奈根本撑不到救护车来。

……艹,紧急止血的方法还是千手扉间给他说了他又教给斑的。

泉奈一边想一边手法粗糙的往上继续量,比了肩宽就顺着别人伸直的手臂量过去。身材和泉奈记忆里没什么变化,毕竟七年前他们也都是二十二三的人了,个子自然没什么变化,肌肉还很好的保持着,这一点挺难得,毕竟泉奈听说扉间回归千手家之后一直被放去做些文职工作,可既然一个当裁缝的都能留着六块腹肌,没道理千手家二把手不能持续锻炼。也许是千手扉间年轻时就看起来老成又时常冷着脸难长皱纹,现在的他模样和以前似乎并无分别,硬要说变化的话大概是皮肤了,千手扉间在泉奈记忆里白的像发光,现在看在眼里像是新伐开的树,到底是不很年轻了。

泉奈在他手腕处比了一下,忽然找到不同点:“你把疤痕去掉了?”

扉间愣了一下:“什么?”说着他看了一眼手腕,醒悟过来:“大哥看见它总是一副可怜相,就取掉了。”

泉奈不知被这句话哪里一蜇,未及思考就冷笑着抛出一句:“那你怎么不去补一下你那张脸?”

他手腕和脸上的伤疤都是七年前落下的。

当年决裂是一笔烂帐,泉奈在第三次人文选修课就猜测总是坐在离壁炉最远处的寡言留学生是对头家的二把手,却和他平安相处了三年。比起斑因血统实力老人心向三者俱全上位的顺风顺水,千手家却因上一任首领的转白决策削减了声名利益经历过一场分裂,叛乱最终是出人意料的被镇压了,于其中声名显赫的却不止一个千手柱间,他那擅使阴谋奇策的弟弟也被录入不少高危档案,虽然不曾有影像资料流出,特征确是容易打探的。即使是远在海外的大学校园里,扉间又用了化名,试图用一副眼镜掩饰白化容貌的行为还是太大意了(尽管泉奈花了一年多才证明了自己的猜测正确)。

比起在千手家画风独树一帜行事峻烈的扉间,泉奈的双黑在容颜姣似的宇智波中就不起眼太多,他又不满十岁就少与家族中人同进出,低调沉默,外界连斑是否有一个弟弟都存疑,扉间起初完全不知道他是谁也并不奇怪。信息过分不对等下,平衡诡异的维持着。泉奈本以为自己会和他相安无事的一直合住到二人各自拿到学位,却被斑和千手家主交往过密的消息逼的不得不下手翻了扉间的密码书,这一点就是他身份暴露的关键了,泉奈虽然自信自己的技术,直觉却提醒他高度注意,果不其然,不足半月室友就捉住了他的尾巴。

闹掰那天具体发生过什么泉奈记不太清楚,他回想那一天脑海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被他拿两把装饰猎刀钉在地上的千手扉间,下半截袖子染的殷红,一缕白发被血洇住,双腿被跪坐在他身上的泉奈压制着,胸膛剧烈起伏,疼的眉角直跳,却咬着嘴一声不吭,锁着眉瞪泉奈,眼神凶狠又冷酷,竟然还像个猎食者一样。

他那样的眼神是在什么时候变化的呢?

是了,泉奈似乎断了一次片,清醒过来时发现他们贴的那么近,泉奈的鬓发扫到扉间脸上,那双冷酷的眼睛里生出些惊惧。泉奈不知道什么让他不像他了,接着就听到自己剧烈的喘息声,看见身下那人脸上被血污了大片,他抬手去擦,才发现自己握着扉间放在家里的手术刀,他换了只手擦掉血迹,男人下巴和一侧脸颊上被反复切开的刀口又迅速涌出血来。

泉奈怔怔的看了会儿,低头在他伤口上亲了一下(像安抚小动物却残忍的多),说:“不要动,马上就好。”

扉间睁大眼睛,挣扎起来。

泉奈被他挣的不好下刀,索性掐住他的脖子,掐到他整个人软下来,才小心翼翼的割开另一边脸颊。

他在新鲜的伤口上亲了第二下,把手术刀压在颈侧。扉间没有挣扎了,也没有闭上眼,泉奈看着他发呆,忽然把手术刀一丢,就穿着湿淋淋的血衣,转身踉踉跄跄的向门外走去。

他走的太慢了,耳边轰鸣不断,甚至没有听见扉间挣开一只猎刀(那一边似乎没有扎进木地板很深)割破沙发皮面的声音。

泉奈扭开门,一步一步往外跌,耳边轰鸣在一瞬间被巨大的爆破声吞没,他觉得很疼,向前倒进一个颤抖的温暖怀抱。

那天泉奈几乎废了扉间两只手,自己差点丢了一条命。

裁缝的手停在他手腕上不动了,千手扉间很有涵养的等了一会儿,觉得胳膊举着有点酸,于是提高了声音又回答了一遍:“自然是留给大哥和我看的。”

宇智波泉奈像一只初闻人声的小兽,被他吓得一哆嗦,抬眼来看时眼圈有点红。他面相显嫩,嘴唇丰润眉目秀丽,眼睛偏圆的很可爱,红着眼眶看起来像是被欺负了,一派惹人怜爱的可怜样,扉间却看的心头一凛:当年宇智波泉奈就是这样要哭不哭的坐在他身上,掐着他脖子给他破了相。

“看你输的有多惨么?”泉奈不知道自己红了眼圈,声音兀自发狠。

扉间点了头,苍白指尖轻轻摸着一侧艳红伤疤。

“警醒一下不要再做些年少无知的事情吧。”

“那你是老得很了。”

“你倒还和以前一样。”

泉奈勃然大怒:“你说我还是那么无知么?”

扉间茫然的眨眨眼:“怎么会,那样被你骗了三年的我算什么?三叶虫么?我是说你看起来还是很年轻。”

泉奈噎了一下。把皮尺丢给他:“脖子。”

扉间挑眉。

“总算承认自己不是个好裁缝了吗?”

“我是怕克制不住在这里把你勒死!”

泉奈火大的劈手夺回软尺,用粗糙的动作证明自己确实不是个好裁缝。

“你可真是不怕死啊。”

“又不是第一次了。”

泉奈笑了一声,问:“上一次没掐死你,你就觉得这一次也不会吗?”

扉间动作很快,赶在他拉紧软尺前抓住它,现在被勒的有些呼吸不畅,却没有性命之忧。那圈皮尺像是信徒的荆棘环,让他痛,却不让他死。

“你会吗?”他问。

泉奈张嘴欲答,却听见他用算得上柔软的声音补充。

“泉奈?”

像是他七年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作势像个不下杀手的神经病虐待狂,他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竟然想回答他不会。

“你可以试试看啊。”泉奈最终这样说,“现在说实话,你来这里干什么?”

扉间微笑。但是泉奈在他背后,抓着皮尺,近的约于拥抱,却看不见他的表情,所以这个微笑很快被空气稀释了。

“我来让你复习一下对千手的仇恨。”

“你觉得你做到了?”

“在镜去传话的时候我的目的就达成了。”扉间说的十分可恨,更可恨的是泉奈发现他是对的。

扉间像许多胜者(从来不包括他自己)一样开始讲解自己的目的:“大哥和你们家走的太近了,我不反对他有自己的生活,哪怕是交了个不好的朋友,毕竟我以为他还是能做到把私人感情摈除在公事之外,可是我错了。(他停了一下,也许省略了原本想说的话)不管宇智波家主是以结盟为诱饵故作陷阱,还是真的……公私不分,之后的发展都不是我愿意看到的。大哥已经是成年人了,他做出的决定他会自己承担代价,可他不能带着整个家族一起承担。你们家也是如此吧。”

泉奈听闻至此,暗地心惊,斑只无意间和他提过结盟想法,他本以为那只是哥哥一时脑热,可若事情当真已经到扉间不得不登门处理的地步,这个消息想来就是真实无误了。

……莫非哥哥打算瞒我瞒到不可挽回的时候?泉奈有点乱,快三十年里他和斑亲密无间,从未有隐瞒先例,要是斑因为一个外人欺瞒自己……不,不能这样想,难得比起哥哥你更相信一个可能是来挑拨的人吗?

泉奈稳定了一下:“所以你来找我?你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

他听见一声幻觉一样轻的叹息,“不,重要的是你,左右局势的是你,宇智波斑爱你。”

“……还有呢?说实话。”泉奈呼吸一窒,想要跳过这个话题继续问他的目的。

“……”

“说实话!”他收了收皮尺,扉间难耐的咳嗽了几声。

“我……曾经爱过你。”

“你说什么?”

“说实话。”

荆棘环松开了。泉奈愣愣的后退两步,扉间回头看了他一眼,阻碍血液循环的被打开,这一眼里他看起来有了些血色,嘴唇眼角颜色鲜艳。

扉间没有再理会他,一件一件取下衣服穿上。他提着西装外套往外走,被泉奈抓住了手臂。

“停下!……抱歉,我失态了。”抓在臂上的手松开,扉间却没有继续向外走。

“没关系。”他穿起外套,抽出手帕轻轻按压颈上勒痕。

“……到,什么时候?”这声音干涩的不像话。

扉间想了想。

“到我知道你的名字。”

或许是泉奈精神恍惚的样子太过可怜,扉间补充了两句:“玫瑰即使换了一个名字,也依然芬芳。可你不是宇智波,就不会是泉奈。”

“你不是只认识伊萨卡吗?”

“那不就是泉奈吗。”扉间又笑一下,这一次泉奈看见了。

这个微笑带来的沉默太多,多到再没有人开口,场面就要尴尬了。

“我以为你不喜欢莎士比亚。”

“你喜欢他。”

扉间去海外学医,人文选修课挑了最大众的莎士比亚,每节课总在壁炉边一把老丝绒椅子里看见一张白皙秀致的脸,眼神明亮,唇线明晰饱满,爱把袖子卷起一半,爱笑,骨架漂亮的像一只鸟。他说他叫伊萨卡,是独生子,觉得这个医学生高冷的有趣所以交个朋友。他在说谎。

“你后悔过吗?”泉奈没头没脑地问,又补充:“你和我作室友,拿女人的枪打我,你后悔过吗?”他把两个答案迥异的问题放在一起,不知道是想听后悔还是不。

“复健的时候挺后悔的。后悔没整理一下情报系统。”扉间隔着袖子捏捏自己右手腕,“其他时候不。”

“你……”泉奈哽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扉间耐心的看了他一会儿。那句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你没事了吧?”

泉奈摇头。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再见。”

“再也不见最好。”

“希望如此。”

门关上了。

宇智波泉奈在墙边慢慢蹲下,把自己蜷成一只灰色的虾。他被击中过的部位疼痛起来,那颗子弹擦着心脏穿过胸腔,手术后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抓着斑的手昏昏沉沉的问,他们是不是把我的心拿走了,清醒过来后也总是痛,他认为是幻肢痛,却不好意思说出口,因为他没有失去过心脏,既然疼痛被所有医生说是心因,那就是心因是幻觉了吧。

如此真切的幻觉。他被击中的伤疤疼痛起来。疤痕在后心一个小圆周围放射出渐细的蜿蜒凸起的形状,像是他开了一枪,从心上开出一朵花。

有一朵花疼了起来。可世界上没有人的心会开花,也没有一朵花会疼。他没法把自己的感受说出去,有人只会觉得他在说谎而已。

风铃喧嚣的响起来。有人从那条水晶瀑布里穿出,走到阳光下。

Issachar被他留在身后,他回头看了一眼,风铃摇坠,小学徒警惕的攥着耳机看他,没有人出来,于是他离开了。

这一天就是这样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