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丝

只想安安静静地自己屯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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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国度(2)

精十少女:

If一统天下五杀超神(然而并不)瓜分火影线
前文点头像
注意:
1.主cp应该是鸣佐柱斑,少量带卡,哪章出现哪章打tag
2.强行全员事业心,强行逐个击破,强行论持久战
3.前提假设是如果佐助和带土没有出现在五影会谈上,并且没有告知“我们要打四战了”
4.私设如山,谨慎食用
5.第一次试着写原著向正剧QAQ,希望大家看的开心之余可以给我反馈
以上,若接受无碍,下面是你撑住我偷塔…呃,不,double kill
柱间上线还需要一点时间…




木叶64年3月23日
天气 暴雨
那该死的雨终于下了起来。
之前跟好色仙人出去修行时我听过一个非常没品的笑话,里面说某人楼上的住客天天晚归,并且每到深夜上床睡觉前都要“哐哐”地扔两只鞋子,其声震天撼地,无论几次也能将这人从美梦中吵醒。久而久之,他便养成了一定要等到那人扔完鞋子才能入眠的习惯。可是有一天,他只听到了一声“哐”,于是他就一宿没睡,就等着那人扔第二只鞋子…
我感觉下雨之前的我也在等老天扔第二只鞋子,说句实话,连日不晴的阴霾真的让人难受,和沉郁的空气一样烦闷。或者换种说法,你就坐在一个凳子上啊,然后头顶上悬着一把剑,挂在那儿晃啊晃,总感觉它要掉下来,却不知确切何时。
换谁谁虚对吧?
呃,可能我这段讲得比较没有条理。我是想说,不知为何,我老是有一种奇怪的预感——我觉得下雨的时候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就是不知是好是坏啦。
所以我一直在等,等得心力憔悴,等得焦头烂额。
然后谢天谢地,终于扔鞋子了。
果不其然,当我坐在这儿写每日必修日记时,大和队长给了我一封信,上面标有“绝密”二字。我拆开一看,是木叶发来的通知,上面说我可以动身启程回去了,在信的最末还盖有火影的印章!
这简直太令人喜悦了!我终于不用困守孤岛而可以回去发光放热了!是应该吃十碗拉面庆贺的事情啊!(鉴于我最喜欢的一乐拉面只在木叶有售,所以此事项推后执行)
顺便一说,除了纲手婆婆的火影印章外,这信上还有另一种我不太清楚的图案。并非红泥盖印,而是墨黑色的,样式也很奇怪,像是由几根短杠组成的,旁边有个小小的变体字,我隐约辨认出写的似乎是…“根”?
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佐井就属于那个组织。它似乎是由志村团藏所建,负责…呃,搞一下我不太懂的暗地清洗之类的工作。我对这个人一点好感都没有,我还记得他差点要就任火影时那副坚定果决要处置佐助的模样呢。况且佐井也被这种逼着手刃亲友,我可不认为他是什么好人。
不理解这种家伙为什么会成为木叶高层,还整天对纲手婆婆指手画脚。
好了,不说这些负能量的东西了。
总而言之,能回去就是很值得开心了!现在我去收拾东西!明天就能回木叶啦!


绝从某个角落钻出来时宇智波斑一手支着脸颊,专心致志地研究着一副地图,煞是一副要从上面看出朵花来的架势。
“你在做什么啊?”白色的那一半语气轻快地自我夸奖道,“我们成功了哟。”
“是吗?”斑拿笔蘸了一点朱红的墨水,在土风火三国的交界点打了个叉,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问,“雷之国的大名答应了?”
黑色那一半声音低沉,“他不得不答应,带土的苦无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他都快吓失禁了。”
白绝立马举手发问:“所以什么是便意啊,好想知道哦。”
“闭嘴。”黑绝呵斥道。
斑挑了挑眉,没有理会他俩的争执,而是将视线投射在地图东北角的雷之国版图上——云隐,做派非常强硬的忍村,实力强劲,上下一心,几乎是铁板一块。历代雷影都野心勃勃,至始至终贯彻军事扩张政策,颇有执五国牛耳之势。
想到这里,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眼前一晃而过,表情温和得像春天新生的嫩芽,诚恳地说了句我希望将尾兽分予诸位,以此带来真正的和平。斑不由得嗤笑出声,眼角染上一丝又是轻蔑又是无奈的神色,心中说不清是怎么样一个感受,只道是“本末倒置,粉饰太平”八字。就像一盘点心,明明其内已经腐烂头顶,端出来时外皮依旧装点得楚楚动人。


没一会儿他又忆起计划研讨黑绝说来充当笑料的例子,云隐曾经在签署三战议和书时试图抢夺日向宗家之女,由此一窥白眼血继秘辛,不料竟被识破并招致身亡。事发东窗,作为战胜国的木叶非但不追究责任,还可笑至极地答应了云隐希望日向宗家家主自裁的无理之要。
若将云隐形容为坚不可摧之钢的话,那木叶大概就是孩童可欺的水吧,身为五大国中实力最为强盛的忍村,竟然如此卑躬屈节,姿态低到快要陷入尘土里——实在太过荒谬,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笑的好。
而要是追根溯源,说不定得为此负责的就是忍者之神初代火影的怀柔政策。
想着想着斑的唇角向上勾起一点弧度,好心情地问:“所以带土现在在雨忍村是吗?”
“不仅如此,还有数百个白绝组成的部队。他们可通过蜉蝣之术快速移动,忍联的军队在我们面前仿佛是静止的。”黑绝的口吻充满了蔑视,“就像他们来不及增援水之国那样。”
斑刚要说点什么,身后却传来一个清冷的嗓音,“没追到照美冥,她往木叶方向去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年纪稍幼的宇智波,与胞弟相似的面容仿佛笼罩了一层浅浅的月光,而对方脸颊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像是刚结束一场杀戮。不过斑当然清楚,依这孩子的秉性,绝无嗜杀之心,恐怕在追击雾隐残余部队时根本不会攻击致命要害。
果不其然,佐助说:“其他的全部都带回来了。”
“意料之中。”斑想了想,半晌道,“带土说五代水影照美冥拥有三种血继限界,你要杀了她可比要活捉她容易多了。”
“她会给木叶准确的情报,如果其余四国足够聪明,就会立马联合起来进攻你的据点——水之国。”佐助拉开凳子坐下,余光瞄了一眼他在地图上打出的红圈,轻哼一声,难得有兴致地解说道,“水之国地势偏僻与世隔绝,当然很容易偷袭得手。但这也是它的缺点,它距离大陆上的其他四国太远了,不方便作为进攻跳板。”
“所以我们才挑拨了雷与火,这两国夙怨已久,其间的火苗只要微微扇动便可助长为熊熊烈炎,烧毁二者间岌岌可危的信任纽带。”
黑绝嘴角上弯,泄露出几声愉快的笑意,继续说,“最神妙的是强硬固执的雷之国却拥有一位软弱无能的大名,稍加威慑便屈服妥协,提起笔签下了'趁乱侵占火之国边境'的任务委托书。接下来,只要驻守雨忍村的白绝用易物变化伪装成云隐忍者的模样,来一场实打实的袭击战,可怜的'火之国幸存者'就会带着'千辛万苦'才得到的、盖有雷之国大名印章的任务委托书。”
“真是太有趣了对吧。”白绝忍不住抢白道,“雷进犯火的人证物证具在,他们又有旧仇。这样一来说不定就可以挑起两国的纷争啦!计划很完美吧!”
佐助却没对这位阴谋家的煽风点火挑拨离间之策给予赞赏,反倒蹙起眉头简短地评价:“五大忍村虽然隔阂深重,却并非脑子空空别无所想。”
“大敌之下一致对外。有再深的仇恨也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斑点了点头,“所以他们心中有隙,却不会傻到此刻出现内讧。”
“你既心知肚明。”佐助屈起指节敲敲桌面,“又何必多此一举?”
斑站了起来,拿晦涩不明的眼光注视了他一会儿,终于笑了笑说:“你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小孩子。”
“什么?”佐助语气有点不善。
“坏人做的事情…”斑收好地图,转身出门,轻飘飘地留下一路,“就让我这个坏人来做吧。”
佐助听得云里雾里,不知该做何反应是好,他实在搞不懂这事的前因后果,也不太清楚盟友的具体计策。他相当厌恶合作对象不把话说清道明的行为,当即便有点想要发作,幸亏黑绝留下来简单地做了说明。
“挑拨雷与火只是为了让他们心思动乱,推迟反应时间。接下来我们会趁他们互相猜忌而半晌不动的机会,迅速了结土之国。再向下收拾实力最弱的风,这样一来五只余二,并呈左右夹击之势,雷火可怎么办呢?”黑绝说得很是轻快,“岩隐的老爷爷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们会绕路,进攻离水之国最远的土之国吧。”
他顿了一下,继续补充道:“你果然不适合阴谋论啊,留下来守水之国吧。”
听闻此言,佐助沉吟许久,问出了疑惑已久的难题,“那为什么不最先进攻木叶,佩恩袭击万事衰败,是个极好的机会吧?”
这次换作白绝瘪了瘪嘴,不满地嘟囔道,“因为斑就是故意地夹带私货啊,他这么宏伟的理想没人观赏可怎么了得呢?”
“他不忍对木叶动手?”佐助会错了意,眉眼之间尽是惊诧之色。
“不是啦。”白绝又嘀咕道,“他就跟捉弄耗子的猫一样,非要逗着玩把人家逼上绝路才痛快,他是想…他是想逼木叶复活千手柱间,这样的对手才会觉得有趣呢。”



木叶64年3月27号
天气 小雨
我终于回到了木叶,坐船太痛苦啦,在风浪之中颠簸数日的经历请不要再来第二次了好吗?
哦对啦,现在是春天,各种各样的花朵全部都盛开了,加上连日雨水冲刷,掉下来的花瓣把南贺川铺成了粉红色,感觉很像好色仙人《亲热天堂》系列作品中男女主互通心意的地点。
不知道佐助所在的地方有没有这么多花,当然我觉得他可没兴趣欣赏美景吧。还有还有!我一回木叶就赶紧跑去吃了一乐拉面,这才终于感觉踏实了,吃到第三碗时我突然想起之前一起试图用请客吃饭骗卡卡西老师摘掉面具的事儿。当时我们轮番跟踪卡卡西老师,佐助跟丢了还欲盖弥彰地和我俩说他是不想跟了。别以为他装冷淡装得很好,我可是看见他耳朵发红了耶!
…我又控制不住地要说佐助了。
大概是因为…我真的有点想他吧。
啊纲手婆婆找我有事儿,回来再说!(这里字迹很乱)
回来了,心情非常复杂。
我以为木叶让我回来是需要我,可居然并非如此,纲手婆婆告诉我前天火之国边境突然遇袭,死伤惨重,有数名幸存者死里逃生,带回了重要情报——这次袭击居然是雷之国大名委托给云隐的任务。
虽然可信度还待商榷,但木叶高层为了防止云隐作祟,还是飞快地通过了召回九尾人柱力的提议。可是我觉得…
我觉得奇拉比大叔不是这种人。
不想说这个了,我没鹿丸那么好的头脑,想不清楚之中这么多弯弯绕绕博弈制衡的东西,只希望有朝一日大家能放下成见,团结合作。
还有一件事,我走进纲手婆婆办公室之前,隐约听到他们在争论尸鬼封尽的相关问题。
什么东西需要用到尸鬼封尽呢?


壁立千仞,层峦叠嶂,无数鬼斧神工所造的巍峨山峰环绕着整个岩隐,恩赐它天生易守难攻的堡垒式地形。
夜风微热,送来几丝甘甜的花香。正值傍晚时分,街道人潮熙熙攘攘,带着一日辛劳的风霜回到温暖幸福的港湾, 一解疲倦烦忧。
一片祥和中,细微的气流里张开向心涡旋,两道身影如墨点那般悄无声息地出现融进岩隐这张水墨画之中。
带土四下打量了一会儿周围情形,口气不愉道,“不带白绝,不带任何援军,就我们两个人来搞定岩隐,你也真是想得出来。”停顿一下,他略加思索,又说,“两天秤大野木的尘遁可没雾隐那群实力损耗严重的家伙好对付。”
斑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回答说:“我上一次来岩隐时是孤身一人,结果你大概知道吧。”
“……”带土没予以附和,反倒提醒道,“听说你上次来的时候额头上还系着木叶的护额。”
“没错。”斑也没恼,干脆利落地解释说,“他们希望求和,态度非常诚恳,然后我拒绝了他们。求和?别开玩笑了,没有同一个层级的实力还企图站在同等地位上交谈,简直痴人说梦。只有柱间那种天真的家伙才会放低姿态,好声好气地和他们商量什么合作…”
“你动手还是我来?”带土大概也是在地洞复健时听够了他的故事,此时并不太乐意再接受一遍复述,索性打了个岔,“我可以用地狱之乱把他们全部绞杀在木桩上。”
“那样范围也太小了。”斑慢条斯理地说,“一点也不好看。你去找大野木知会一声吧,以我的身份,告诉他要么投降,要么他还有五分钟拯救岩隐。”
说罢,他双眼波光流动,飞旋出万花纹路,蓝色的查克拉迅速溢出体外,搭建为高大的须佐能乎,左右两侧分别长出人面臂脖,结了完全不同的印。
如此庞然大物倏忽现世,街道上行进的人群愕然驻足,惊恐地望着这不似人力所及之术不知所措。片刻后他们才反应过来要逃,可奔出数米后又发现它似乎没有进攻之意。
“那究竟是什么?”
“快去禀报土影大人!”
“离它远一点,不知道。”
带土睥睨着下方乱成一锅粥的人群,故作悲悯道:“你可真是过分。他们怎么会知道天碍震星是躲不过的?如果没有时空间,说不定我们也要一起陪葬哦。”
“所以我叫上了你,而不是自己来。”斑结完了印,须佐随之消失弥散,零碎几丝查克拉碎屑,被风吹开而去。
岩隐忍者显然不理解为何那人形巨像转瞬出现又转瞬即逝了,刚要松一口气,却听闻苍旻之中隐隐有声若雷动。抬头看去,只见天外陨星穿破层云,缓缓下坠,其影几可笼罩整个岩隐。
“会死很多人吧。”
带土说罢,跃入时空间找土影示威去了。斑站在原地,对风而叹,“若杀一城之民,可安天下之民,杀之可也。为了真正的和平而发动战争,总比大言不惭地粉饰太平来得痛快,你说对吧?”
他的视线透过虚空,跨越时间,似乎要把讯息传递给数年前山岩上许诺要带来和平的那个人。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你应该醒来看看,我会亲口告诉你,当初终结谷,不是因为你是对的你才赢了,而是因为你赢了你才是对的。以及,这一次该换我来充当正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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