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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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愿望的非自私性(下篇其一)

N汉子:

放弃了求救,不停地战斗着,直到那灵魂变得不能更污秽,最后的最后才痛苦的呼喊你的名字,乞求着还为时未晚


 


在这个无可救药的我的心中,


依然梦想着能与那张怀念的笑容重逢。


 


 


时间是正午,我冲出家门拼命的奔跑,我不知道我还能干什么。我捂着左手,这只手在做最后一道风味丸子时被烫伤了,我像献宝一样把这道压轴菜端了上来。但是带土却不肯看,无论是风味丸子还是我烫伤的手。


我穿着单薄的室内服顶着寒风在路上飞跑,就好像有人会追我一般,那么努力地且毫无目的的奔跑。


 


我摔倒了,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我的速度太快了,街道上的石子使劲的嵌在了我的脸上。


“喂,你还在吧。”


这么说着內只从遥远的世界来的珍兽才慢悠悠的走出来。


“我们签订契约吧。”我对它说道。


 


 


“你要和我签订契约吗?”


嗯?这是什么生物?


“你听见了吗?可以实现一个愿望哦。”內只动物(?)抬起左爪。


实现愿望?


“失礼了,我叫QB,是从远方的世界里过来的。你有想实现的愿望吧?”


“你是通灵兽?还是变身术?很抱歉我并不知道什么重要的情报。”我以一目了然的敌对态度回敬了它。


“看来你并不相信我。”


“我不会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签订什么我不了解的契约。”


“哦?那么假设你要和我签订契约,请说一说你的愿望。”


“……”我没有说的必要,我转身准备离开。


QB跳到前面挡住我的路“说不定可以实现呢,请。”


……


“反正你现在回去也什么都做不了对吧?”


“那我想回到过去可以吗?”


QB以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样子看向我“无法办到,你能干涉的因果实在是有限,不过别的应该可以。”


“别的愿望?”


“是的。”


“那我希望带……和我同居的人变得像从前一样?”


“这样啊,那么回到过去实在是一个很烂的解决途径,因为世界线的收束性导致你并不能确定你所做的是否改变了他的性格。”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直接改变他的性格?”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这是你的愿望吗?”


“能在不改变记忆性格的情况下,仅仅把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的取向改变,我希望这样。”


“嗯……这也是不可能的,但是这次不是资质问题,性格本身就可以被认为是三观的一部分,你的愿望是悖论,不过记忆我们可以做到完全保留。”


“……”糟糕,有点心动啊。


这么说完QB转身走了,“你说完了?”我问道。


“我说过了,只是个假设,那么打扰了。”


 


 


“你确定你面对自己的本心了吗?”


“嗯。”我机械地回答。


 


 


呼……面前有银色的光点,我使劲的向前伸出手去,努力的抓住了前方的……


“好了契约完成,你可以回去了,对了,晚上的时候我会去找你,你和我去见一个人。”


 


推开家门时我的手是哆嗦的,这是个多么荒谬的骗局啊。但是就算是如此我依然不能斩钉截铁的说,我的颤抖和喜悦期待之类的毫无关系。


客厅里还是那样,或者说变得更糟了,榻榻米原来只有一部分被弄脏了,可是现在整个房间的榻榻米都被弄得又脏又湿,散发着饭菜的味道,这是一种混合的,说不上是甜还是辣的奇怪味道,带土不在客厅。


我最后在厕所的马桶上发现了哭泣的带土,“抱歉卡卡西,”带土嗓子沙哑的不得了“我真的很抱歉,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这些事,抱歉。”


“没关系,”我伸出手去拉他。“只不过是一桌饭菜而已,你喜欢我再做给你。”


“不只是这样,”带土不肯下来“还有更之前的,更之前的。我害死那么多人,还有我的同族。”


“都过去了。”我使劲把他拽下来“当然,这也会过去。”


我摸了摸手,不知道为什么已经不痛了“在那之前,我们得先把榻榻米扯下来,这下你可欠我好多钱了。”


 


像是被我的狂喜感染了一般,


“最后带土也破涕为笑。”


“嘿,这下你知道我说的不假了吧。”QB坐在我的肩头“要玩个游戏吗?”


“好啊。”我这么回答着向鸣人的小屋走去。


 


等我从鸣人家回来已经是很晚了,我一开门就看见带土正坐在桌子前,桌子上有好几盘菜。顿时手提便当的我变得如此的尴尬。


“内个……要吃吗?”我对着他提起手中的便当。


“便利店里的有什么好吃的?”他从我手里夺过袋子“你吃我做的,这个我吃。”


唔……这个味道……姑且算是好吃吧。


“卡卡西,你说我做的无法被原谅吗?”带土突然说道。


“瞎说……等一下,你出去了?”


“如果只是成年人讨厌我还好,就连小孩子都害怕我,这让我很不安。”


“你要你摆出努力的态度,总会改变的,你不是一直是这样的吗?”


“噗,你还真是了解我。”


 


 


“啊,你这么早就来了?”我来便利店还钱时,他们正在上货。


“店长,招聘广告做好了。”一个人对着我面前干练的女子说道


“行,贴出去吧。”


“你是店长?”


“要是一般店员可不敢轻易赊账给你们,就算是我这也是头一回。”店长伸手接过我递出去的钱“昨天我可是拿工资给你们垫上了。”


“你们店里正在招聘?”


“嗯,之前有个人换了新工作。”


“那我想让一个人来应聘行吗?”


 


 


呼……心术还能这么用啊,我看向戒指。总之工作先是准备好了,等到月末我就通知带土。


 


 


最近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我向家的方向走去。


“你放手!!!!”


“可是我只是……”带土的声音?


“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带土对面是一对母子,妈妈把儿子紧紧地护在后面。“小茂我们走了。”


 


由于我的敏感身份我只能我默默地走开了,总会有起色的,我在心里说道。等他开始工作,就会改变村里的态度。


“要是实在不行……。”


“要是实在不行你就控制全村人喜欢上他怎么样?”QB突然跳了出来。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你知道本质论吗?我认为事物可以分为本质的好与坏,以及后果的好与坏。就像是杀人,杀人本质上绝对是坏的,但是警察干掉歹徒时大家又在叫好。也就是说本质是坏的东西也是可以引起好的结果的。”


“所以?”


“对比控制村子,这件事怎么看本质都是坏事,但是你为什么不让这个本质是坏的事来引发好的结果呢?”


“什么意思?”


“你看带土现在可是很强的,虽然他变得和之前一样了,但是如果老是被排斥,他有可能又变成你厌恶的带土。”


“我不厌恶曾经的他,只是现在的他比较好。”


“是一样的哦,而且如果村子也接受带土了,更是利于村子的壮大啊,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我推开家门“但是引起好的结果也并不能改变坏的本质。我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差点就被绕进去了。


“我们走着瞧。”


 


之后几天我一直在努力的无视村里对带土的排斥,带土可以撑过去的,他可是吐了好几次便当的人,怎么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倒下呢。说真的我真想给这个懦弱的自己两耳光,但是为了持有收容带土的权力,我也只能忍耐。


 


 


“喂,你知道吧?”在我巡街的过程中,QB又出现了。“关于带土的事。”


“或者说你不可能不知道的,还有虽然是我的个人之见,我觉得他快到极限了哦。”


“你太小瞧他了。”好吧,我承认这是死鸭子嘴硬。


“你许下的愿望改变了他的三观,也就是说现在的带土变的更直接了,但是相对应的,也变得更脆弱了。”


我已经不再想听下去了。


 


“你不觉得你有责任吗?”


 


 


 


啊……最后还是这样了。


我站在木叶的街道上,“卡卡西?”是大和,他也和我一起被调来负责村里的安全。


“内个,我想着最后再来看一圈,最近有点风吹草动啊。”


“哦,那让我和你一起去吗?”


“不了,我就一个人溜一圈,你忙去吧。”


 


有人说因罪恶获得的,需要用谎言去维持。但是这谎一说就停不下来了,你说一句就得骗一辈子,心里想着再等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我回想起晚饭后的场景,带土结结巴巴的说着他收到的不公平待遇,一开始是逼着自己说,后来我看出来了,他是真难受。


他说的这些啊我都知道,也看在眼里。虽说如此,他一说我的底线立刻就失守了。


“包在我身上。”


 


或者说我本来就没想守住所谓的底线。


 


我羞耻的喊出那个名字。


 


就好像有人正在盯着我一般。


 


心术。


 


 


“所以说最后你还是这么做了啊。”QB得意洋洋的迈着小碎步。“你不是要为了村子吗?”


“切,喜欢的人都那么说了,我怎么可能会完全做到公私分明?……而且又没什么坏处……。”最后我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就像是只说给自己听一样。


“我看了一下你的能力,你的暗示是很厉害的,它是半自主性的。也就是说即使你没有魔力了它也会运作。你的暗示也会随着时间变弱,但是却不会完全消除。不过以你的魔力量和你村子的人数来看,恐怕你的暗示只能撑一天左右,虽然你下的暗示极其简单,当然不同人的抗魔力性不同,时间也不同,但大概就是一天吧。”


“我每天施加就是了,反正我是巡街的。”


“你为了那个人还真是蛮拼的。”


“谁让我喜欢他呢?而且现在情况已经好多了。QB你天天这么监视他,你说他喜欢我吗?”


“他要是说:我不知道呢?”


“那我就告诉他,我就喜欢你这一点。”


 


“QB,魔女有几个?”佐助过来了,幸好我用广域暗示先做好了结界防止他人听见。


 


 


我接下了巡街的任务,我不能说我完全没有私心,但我也没有错。


我坐在沙发上,有点累啊,嗯?话说我都这样了还会觉得累?


 


“卡卡西,你身体怎么样?我来关心一下你。”喂喂,看着带土一脸羞涩地说这种话,我汗毛都立起来了。


他也觉得浑身不对劲,下一句话就放开了“内个啥,卡卡西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我跟你一块巡街呗。”


虽然不是不行……但是我还要使用魔法,而且我都打点好工作的事了……总之先揶揄过去吧。


听我说完带土又回屋里去了,他最近老爱往屋里扎,不过,算了。


 


啧,这是什么味啊?


 


 


心术真心是个好技能,店长立刻就录用了带土,之前第一次说时她可是严令拒绝,害的我只能用心术。


我看向灵魂宝石,它昏暗了好多,糟糕不能被人看见,尤其是佐助和鸣人。


“喂,你也不小心一点。”QB跳到我肩膀上“差点被人看见。”


我把宝石变回戒指,“你不也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里了吗?”


“现在我名义上可是内个大蛇丸开发的新一代通灵兽,你这样我也很困扰的。”


“吼。”我得想想怎么才能骗过他们啊。


“喂,你听没听见,你要守好这个秘密的。对了,带土没注意到什么端倪?”


“没有啊?”他现在这样子怎么可能会?


“对了,他要是开始接近你就要小心了。”


 


 


我看着带土绞尽脑汁想说出两句赞美我的话,他肯感谢我我就心满意足了,他原来可没这脑子。他又说了一些关心我的话,当然照例是应付过去了。


“你就要小心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到了这句话。


 


 


“他要是想搬走呢?”我正准备回家,QB突然说道。


“哦?他这么说了?”


“不,我猜的,因为你看他现在这么忙完全是因为住得远,你想啊,你们现在是普通的同居室友,最合理的解决办法不就是搬家了吗?”


我不说话了,这几天带土一直都在上班,我都觉得自己好久没见过他了,但是这也是为了然他融入木叶村。所以虽然累但心里是甜的。


“你不说话了?你要阻止他?我劝你不要,第一你不放他走他是不可能成长的,第二这样做更有利于保守秘密。所以说你准备怎么办?”


“我?我可得准备一下现钱,这要租个房子可花钱了。”


还不如直接住在神威里呢。


我突然脑补了带土一个人在神威空间里一边提着灯,一边冷的打哆嗦的样子。



 


 


最近魔力消耗的比较多,但真到内天晚上我依然是一晚上没睡,这种身体啊,也就这点好处了。


带土从房间里出来时眼睛瞪得可圆了“我不就比你早出现在客厅吗?大惊小怪。”这么说着心里却是乐的,乐着乐着就开始觉得不舒服,但是还不能停,我怕我心里一停脸上就挂不住了。


我这么纠结着,和带土一块等着他同事来。小说里面总说快的不得了,然后主角内心一直在说别来别来。但是其实可不是这么回事,我也难受,但是吧,几声敲门声……我们的同居结束了,真是突然,突然到没有实感。


然后就像是家里遇到团伙抢劫犯了一样,突然就进来好多人。店员几乎都来了吧?毕竟我最近一直在使用心术,不过这没什么好骄傲。


我想自然点,但是身体还是下意识的紧绷,我连招呼都打不出来。


 


有人让我帮把手,我看了他一眼,给内个店员吓傻了,我尽力控制表情了。


 


一堆人热火朝天的把他生活在这里的物证一样样的搬走,我只能干看着就算了,还要搭把手?就算对我们忍者来说忍耐是天职,这也太残忍了。


 


所以,抱歉,我怕我半路上疼的晕过去,就不帮忙了。我冷着脸坐在沙发上,格涩就格涩,保命要紧。


 


最后东西都搬得差不多了,这要是电影,估计接着就是特写,然后周围的群众演员自然淡出。但是事实呢?带土跟我说注意事项时内群人还是站在屋里看着,弄得我不好说话。我知道这么迁怒别人不对,但是我没有什么经济补偿总要心理平衡一下。


“那行我走了。”


我眼睛都没离开小说“嗯。”


他们簇拥着带土讨论什么时候庆祝一下,然后就这么走了,没了。


 




 


带土的声音穿过大门,穿过走廊,穿过路面,穿过店铺,穿过拐角,最后什么都听不到了。


 


我整个人都已经僵在沙发里了,我像个破旧的机器人一样,慢慢的站起来。然后收拾了一下厨房,给自己做顿饭,我热了一下昨晚的剩咖喱,我还没吃东西呢。


状态不好啊,我拿牙刷把榻榻米缝隙之间的污渍清理走,上次撒完菜就没好好收拾过。然后我把带土房间,嗯……带土曾经住过的房间的窗帘弄下来,放到一边准备过一会洗了。然后我拿来一块抹布,其实家里有墩布,但是还是用抹布擦地更放心。反正我估摸着这个房间一时半会儿也没人住了,干脆弄干净点。我投完抹布之后,换了盆水接着洗窗帘。


 


我得找点事干。


 


“你戏演得不错啊。”QB来嘲讽我时,我正在投喂帕克,几天不干手都生了。


“那是,有经验了。”


“我看之前听过这么一句话:戏做得好能骗别人,做得不好只能骗自己,连自己都骗不了的时候就只能骗鬼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鬼。”平时我是不会理这么低端的挑衅的,但是谁让今天我想找点事干呢?


“说不定以后就有了呢。”QB跳出窗外“好自为之。”


 


 


带土踉踉跄跄的从店里走出来,我和天藏一边一个硬是把他架起来,他酒量明明很差的,真是的,还这么作死。


我突然想笑,特畅快的,只有精神病才那么笑的内种。


但是这是大街上,而且我怕我一笑,带土就会乱动,然后我就架不住了。按理说我和他肌肤相亲,怎么着也得有点他身上的香味之类的,但是啊,我偷着使劲闻了闻,光闻见啤酒味了,从内到外,那味道,通透极了,啧啧,好酒。


一开始刚扶起他时,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是走着走着就释然了,人家都没感觉,我瞎激动什么?后来一放松就感觉到他皮肤凉了,喝了这么多酒胳膊还是跟冰似的。


把他扔到床上我就让天藏回去了,我看着他别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了。


要说心里狂喜……倒也没有。


虽然我估计我把他扒了,视奸一番。他半路醒过来时,我跟他说我给他洗澡,他都不会怀疑。不过呢,我要是稀罕这个早就用心术了,哪用等着带土喝醉了。


 


我一开始还用《亲热暴力》遮一下,后来干脆把书放到兜里。


“嗯……”带土有醒的征兆了,我赶紧从房间里退出去,躲到屋外的树上。


其实我要是用心术,让他看不见我易如反掌,但是啊,最近魔力吃紧,而且,唯独是带土。


 


我是宁可控制全村人,都不愿对他用心术。


 


放他出去看看也好,我一边这么想,一边看着他起来。


 


 


我的魔力量终究还是到极限了,我浑身动起来都不如之前灵便了。也不知道老天是不是眷顾我,正好在这种时候……


 




 


“只要使用雷遁就哑炮了。我去用一下千鸟。”


“不行。”我去并不是我想牺牲自己什么的,只是因为我的灵魂宝石确实比较容易保护,我摸了摸胸口,硬硬的还在。


 




 


我把手戳进小人体内,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我把手伸进很稠很稠的粥里一样,滚烫而黏浊。最后我手从内里面出来也并不是我扥出来的,而是魔女收缩了。


 


突然我的身体就像是撞到水泥地上一张,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感觉。巨大的轰鸣爆裂的声音?闪光?恐怕我还没来得及感受这些就晕了过去。


 




 


我不满足。


 


死过一回才明白过来。


 


我一边缠着绷带一边发号施令。


“鸣人,你去把带土找过来。”这种距离我不要,所以才会想试探。


 


我特别感谢天藏,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原来我己经是将行就木了,醒来过后灵魂宝石竟然已经回复了,而且真的变得特别清亮了,这就是许愿吗?


 


“对别人施恩,被别人施恩。”我对天藏和QB说道“还真是个轮回。”


 


天藏喜欢我,我知道,他知道我知道。


 


 


一般的三流小说,天藏挟此再造之大恩,不得在我身上好好快活一把?啧啧,木遁PLAY什么的,多喜闻乐见啊,这就是所谓的大众需求啊。


 


抱歉,我说错了,这不是三流,这是下流。


 


我无法回应他的感情,但是我最混蛋的一点是,我更无法做到对他不闻不问,毕竟这条命是他给的。


 


幸好他是聪明人,我也是。


 


 


 


聊了两句就没词了,没词啊真是个好形容,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我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其实聊天是一个双向的过程,我觉得最完美的状态是一个聪明的,一个笨的,笨的说,聪明的听着。


但是……现在……它反过来了……哈哈哈,好想哭。


 


但是我哭不出来,为什么?我为什么这么淡定?因为我就是这种人啊,官设就是坚强,隐忍,不许哭,为了不被喷OOC作者也很拼的。


 


我最后还是放带土走了,他已经不想呆在这里了,我总不可能装可怜来逼他留下吧?


 


 


看着带土在厨房里忙里忙外的,我都不好意思告诉他其实我是装的。


 


啧啧,我啊……终究将那求近之心弄成疏远之意了。 


 


最后落到这步田地啊,我不想指天问地的说我是受害者,我谁也不怪,只不过是我向QB许了愿,就这样。


 


 


 


最近我挺注意魔力的使用量的,还有一个多月就到带土生日了,至少得撑到内时候。我的灵魂宝石也争气,最近变浑浊速度比原来慢的不少。


“你还很是喜欢拿出来看啊。”我最近对QB越来越没好感。


“我还没喜欢到一定要我的灵魂宝石亮的跟个小太阳似的,不过如果它不再发光了,我就会死,对吧?”


QB听完转身就走了。


 


 


 


月末带土掏钱请客,有这闲钱赶紧把欠我的还上啊我说,我不禁吐槽道,要不就吃点营养品补补身体,我最近真是觉得他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你看他抱箱咖啡都喘这么半天。虽说如此心里还有几分高兴地,毕竟一直以为他说请我吃晚饭是客套的。


 


啧啧,刚这么想完就觉得自己自作多情。


 


我没帮带土,我本来想帮他的,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自己就把气氛调动起来了。这小子变化挺大啊,我看着他被灌了一杯又一杯,可惜啊终究是贤二,噗。


 


魔女来了,真是时候,一是魔力有了保障,二是我干坐着也没趣。


 


我溜出去时他一直忙着喝酒而没有看我一眼,我很高兴。


 


他大概不会知道,我是多么希望那一双双伸向烂醉的他的手里有一双是我的


 


 


 


“拜托了。”我双手合十,乞求道。


 


幸好带土现在晕过去了,我更想在他眼里的我是有尊严的,所以我真不知道他醒着我还做不做得出来。


 


我又想起来曾经暗自发誓说会永远喜欢他,好像我做得了主似的。


 


反正都在坑里了,接着挖呗


 


 


 


内句话怎么说来着“转角遇见爱?”我这是转角受刺激,带土和内个女店长很暧昧的坐在一起,哦,对了,今天他休假。


唉,我还以为你会在做好人好事,没想到在这里秀恩爱,好不容易村民都对你有点好感了。


 


说归说,我心里还是高兴的,男人啊终究还是需要一个女人照顾,以带土这么作的个性,没人管着点可是会折寿的。


 


突然杯子洒了,店长给他擦手。


 


“我说咱们别再装模做样了,你有一种需要,我也有一种需要。这天气多美好,咱们为什么还要这么害羞?不如,咱们亲热一下。”


 


……


 


我立刻控制住店长,让她使劲的给了带土一耳光。


噗,真是的,怎么能对一个淑女这么说呢?


说实在的,我要是还像小时候那么心硬,那么有远见就应该让他干受着,而不是帮他瞒下来。


 


唉,十岁的神通,十五岁的天才,过了二十岁,只是普通人。


 


我消除了跑远了的店长的记忆,换上了别的。


至于报酬嘛,我看了看被打蔫了的带土,你说的这句我就收下了。


 


只要是带土说的,就连这种是个人都不爱听的话我也要。


 


他不爱我,他现在过得很好


站在他身边的总不可能是我


我知道


 


 


魔女结界张开,先是接连不断的弦乐,竖琴?锦瑟?紧接着从悠远的地方,传来迎合的节奏,明明乐器不变恍然间声音清脆了不少。重复的旋律不禁让人有一种烦躁的感觉,我好像听见了鸟的叫声,呜呜的,中途又加进来小提琴的声音,最后主调变得低沉而单薄,全曲结束。


 


好像是在拼命思考一样,我以我那不完全的鉴赏力评价道。


 


 


从大和的送别会上回来后我们三个人都被人说是性情中人,也不乏安慰的,说好话的也不少。我就是觉得悲哀。


紧接着就碰见了带土,专挑我不堪的时候出来,要不是我一辈子是个小人物,我真怀疑带土是不是内什么第三力专门做出来克我的?这不是妄自菲薄,内两个顶给我长脸的徒弟都是末梢了,我怎么好意思抬高自己的身价?


带土问起了佐助和鸣人的事,我没说。想想之前我是没这多顾忌的,但是这次是为了徒弟们好,毕竟我和带土已经不一样了。


QB说的挺有道理的,忍者嘛,工具而已,发现被利用了就哭天抢地?其实哭天抢地也是被利用呢。


我们终究是不能长久的,这就是QB的意思,嗯……意思之一?


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一开始大和死了我是出离的愤怒了,但是听QB说完我反而蔫了。细想也是。


 


 


 


内句怎么说来着?人和老鼠的命运,时常被扭曲。


 


人是因为有欲望,老鼠是因为太弱小了。那我算什么?


 


我想一想我这一辈子被各种命运玩来玩去的,之前总觉得心里的执念不会骗我。但是内个神就这么无情,他宁可把死透了的强词夺理的硬拽出来也要让我明白我不过就是个小丑,出场就是当笑柄的。


我有时就像怎么非得是他呢?你说换个不认识的路人不行?但是我又想了想,一个人总会有人认识的,我不难受总有人难受。说是上天玩我,说不定其实我就是抽签抽出来的,神坐在宝座上随便一摸“卡卡西?这谁啊?管它呢,就这个人了。”


 


好不容易从一个程序里解放出来,也不过是换了个主子。反正都这样了,接着逗他们玩呗。


 


看见带土抓我的手,我倒是没特别忐忑。因为知道他没别的意思,所以还有闲暇想想刚才被泼酒的人长什么样,现在我能给他善后,以后可就要辛苦他的妹子……嗯……女人……嗯……


 


我最后释然的补上一个名词————妻子。


 


“哈哈哈哈,你呀,和你坐在马桶上哭内天比你真是完全变了啊,往好的方向。”


“你说什么?”他拽着我跑。


“我说你内天在马桶上哭真是逊毙了。”


“揍你哦。”


 


 


我一个人在黄昏的街道上游走,第一次使心术的时候心里是真怕。现在都成习惯了,之前都是藏在衣兜里偷着使,现在光明正大的拿出来,别人问起来我就说是有人送的。


我看着暗淡的灵魂宝石,徒弟们走了也好,不用使结界骗他们。其实我没必要接着使心术了,从他办晚会我就看出来了,他已经被接纳了,也不知道我究竟占了多大的功劳。


但是啊,之前有一次,我刻意的没使,结果巡街巡了一半,心里左右觉得不舒坦,以后就看开了。强扭的瓜不甜,我自知我是长命百岁不了了,所幸使劲挥霍,撑到带土过生日还是没问题的,我算了算日子,也就是明天了。


 


突然结界张开,我被包裹了进去。天啦撸,侍从还带寻仇的?


 


这次的特别不好打,我又是个超级辅助。有一次我被扎的跟圣塞巴斯蒂安似的,按照一般的套路,主角(不是我)就该出来救场了。但是内两个徒弟最终也没出来,唉,说的再潇洒还是希望自己被拯救。


 


打完了我才发现这个是魔女,我竟然有一点高兴,啧啧,这就是利益啊。说忍者程序没有竞争力我也算是明白了


 


要说忍者制度完了,我也挺不舍的,毕竟按QB的话说,我曾经也是个程序,口上说着一视同仁心里还是会偏袒。况且我听过这么一句“忍者的修行锻炼的不仅是身体,同时还有心灵。”


 


我拿着悲伤之种回到家里,随手放到一边。


“你不用吗?你已经到极限了哦,就快要完蛋了。”


“嗯,所以我想留一点遗产给徒弟们,省得到下面被琳数落。”


通过不断的暗示,反复的沉积,最终连人性都可以扭曲,这是我留给带土的部分。


 


“男子汉就算因溺水而死,在临死前也要做出向前游的姿态。”


                           


唉,把我之后的行为说的漂亮到极致也不过是这样子。


 


“我还想要继续骗他啊,明明都这种时候了,还是想着掩饰。”


“真是无可救药,对吧?”QB接话。“他迟早是要知道的,你怎么不现在就告诉他呢?”


“你迟早也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吧?你怎么不现在就滚出去?”


我也不知道我这么大火气是从哪来的,兴许是地里长得。


 




 


“所以说你借了大笔的银子,就为了让他高兴。”


“嗯……所以你现在是来讨债了?”


“债务总会还清的,我不急。”


“但是越早越好对吧。”


QB算是默认了,他也不懂得点社交礼仪。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制造很多魔法少女吗?”


“为什么?”


“愿望的竞争,当人数超过一定量时,采集能量所需时间会自发的减少。不过这里的魔女太少了,虽然我们可以制造大量的魔法少女,当然最后他们都会魔女化,不过这样一来就引发太大的动静了,我们可不想吃一发尾兽玉。”


“因为怕死?”


“不是,只是觉得会很麻烦。所以这个世界我们采取一对一的方式,正所谓重质不重量嘛。”


 




 


“我就不理解了,你们一个两个就没有为自己许愿的。”


“嗯?”


“比如你,许愿让带土爱你爱的不得了不就完了?”


“那就太过分了。”


啊,我输了。


“反正都是改变人心,哪有什么所谓的更过分一说?”


因为它说的是事实。


 




 


我起身走到厕所,我看着镜子,想从内张疲惫的脸上看出几分魅力来。


“唉”我叹了口气“只有这种时候我才希望自己还能活得再长一点。”


“诶?但是……你已经死了啊。”


“呵,我知道啊。生跟死有时候只差一口气。”


我已经没了


 




 


“我在内个世界知道这么一个游戏,里面有个游戏参数叫“智力值”,还有个叫“善恶阵营”。凡是智力值在3以下的生物就没有“善恶阵营”这个值,我深以为然。“


“还有你的目的不是为了改变未来或是现在,而是为了改变过去,所以及其的恶劣。”


“我用带土的人格发誓,绝对没人喜欢你。”


“嗯……就像是你喜欢着带土他却不喜欢你,实话实说,几乎(或者说全部?)每个知道真相的魔法少女都很讨厌我,但是我却不讨厌她们哦,准确地说我连讨厌的情感啊什么的,通通都没有,有的只是符号,你们都不过是符号。”


“对我来说你就是由各种各样的色块+身高体重等等数据+内心的分析组成的这么一个存在而已,仅此而已。”


 


 


他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所以我很高兴的放手让他离开了我的身边


只不过是偶尔不在我视野里


我对自己说道


 


但是他跑得太远了


我却发自内心的感到害怕


 


不过是这种程度的喜欢。


 




 


生老病死,五阴炽盛,怨憎会,爱别离,


“求不得啊。”


 


“品味发生在身上的每一秒的痛苦,从而变成让他人痛苦的魔女。这就是程序的选择。”QB说道。


 


 


“你要去见他?”


“关你什么事啊。”


 




我单方面的结束了这次愉快的对话。




“毁灭”我默默的说出浮现出的内个单词。“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把大和的悲伤之种和魔女的内个规规矩矩的摆好,起身走出了家门。


 




 


“没事,我就来看看你,真的没事。”


他都那么说了,我怎么好意思麻烦他,只是可惜,我节省了这么久的魔力,到底是白费了。


“那行你好好玩,别那么顾虑我,对了这个给你。”


 


啧啧,到这种时候,才觉得能把灵魂拽出来,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带土接过去的时候,我没看他,而是偏着头看旁边一排的垃圾桶。


玻璃,橡胶,塑料,纸制,金属。


嗯……应该还有个垃圾桶上面写个字:人。


对了,还得再来个垃圾桶上面写个字:不是人。


唔,这下就不是一个字了。


算了


 




带土目送我离去,我看着旁边的便利店。内个地方太光明温暖了,我面前昏暗的小路才是我的归所。


 


我迈开一步。




脚变的轻飘飘的。



有种混沌的感觉。




嗯……意外的还挺惬意的。


 


 




 


 


我坐到台阶上,说真的我的心情现在乱的就跟被带土打翻的内桌子菜一样。我看见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连一个看我的都没有。


我盯着这络绎不绝的人流,人分高低贵贱,爱情只分没来的,正在的,结束的。


 


那我呢?


 


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啧啧,这也是醉了。


 


不不不,应该是烤好的鸡都给飞了。真是的,明明翅膀都没了,噗。


 




 


因为怎么看都不可能实现,所以我不期待,从前不期待,现在不期待,以后也不会期待


决不允许变质的关系,预想到的极其冷漠的结局,也许保持距离,就能瓦全下去,但是,但是


 


我想知道答案


 


带土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他要是回答说“我不知道”呢?


那我就安安心心的过日子,等他,等死。反正小说里都这么写,好像两人都到了天上这故事就团圆了一样。


 


 


唉,我们终究是成了陌生人了。


 


“零落成泥碾作尘?”说着好听,但是把心碾碎了,血呼啦啦的,腥气扑鼻,他不愿看就算了,再吓到木叶丸他们,多造孽啊


 


偶开天眼看红尘,可怜身是眼中人


 


我也悟了,他疏远我了或许不是因为心里有了别的人,而是因为我犯了无法被原谅的错误


 


 


许愿前拥有一切,许愿后一无所有。




 


把玻璃渣像冰糖一样绑上丝带然后陈列出来,最后再一块一块的津津有味的吞下去。


 


 


有的时候等待就跟闭着眼坐过山车一样,知道自己要掉下去了,更感觉得到,但是就是没掉下去,明白自己越来越高,越来越高,最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重力势能化动能


 


为什么闭着眼?


因为害怕啊。


害怕做什么过山车?


作死之心人皆有之嘛,不是,你哪那么多问题?


 


等了那么一阵子吧,带土回来了,想来也奇怪,街上的人流竟是毫无减少之象。


 


“卡卡西你在这等我?”


 


想起来帕克曾经对我说,我之前有一天晚上睡觉时很大声的叫了带土的名字。我自己都不知道。


看见他,我就明白此事不假。


 


我喜欢带土,顶喜欢顶喜欢的。


 


据说恋爱中的人的智商只有到三岁小孩那么多。


诶?这么说木叶村中年男性平均智商的高低可是掌握在我的手里啊


其实我也想万一我这个三岁小孩不一般呢?万一是内种七岁就能像火影一样思考的小孩呢?


 


“嗯,我等你拆礼物。”


 


我之前吧觉得现在死了也好,要不我喜欢他的事败露,等到他结婚还得纠结要不要给我发请柬,你说我一个贤十何苦为难一个贤二?


 


带土在那笨手笨脚的拆礼物,我随便的包了一下,他愣是死活拆不开


 


啧啧,贤二永远贤二,无法被超越。


 


我看见他在那忙活着,转念又一想,要是真到结婚内天,他脸上傻笑的表情绝对够我乐上十年,十年不止。


就凭这十年我也得在婚礼上亲口(甭管是郑重还是打着哈哈吧)说上那么一句“恭喜”,然后我估摸着十年后的又十年就不用愁了,还可以就着当时的带土脸上的表情接着乐。


 


他总算是拆开了,他看着内个真的亮的跟小太阳似的宝石,一脸无语。


 


得,我要是能苟活下去,那十年再十年后的再再十年都不愁。


嗯……差不多了,我算死了也就再活三十年。


为什么?因为再过三十年魔法少女程序就被消灭了?


笨,因为带土也就再活三十年啊。


 


突然面前的光亮开始暗淡,啧啧,这是要现原形了啊。


 


我原来想一直能骗别人,至少也能骗自己,最后,你看,真是连鬼也骗不了了。


 


 


我侧过头看着路人,每个人都是那么的疲惫,匆忙,脸上内两个窟窿眼里连一丝光亮都没有,就像我面前的灵魂宝石一样。


 





 


恨别人,被人恨,这也是种轮回啊。你看看我,说着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临末了还是来破坏他的平淡生活让他难过。所以说啊淡定坚强隐忍不许哭什么的统统都是放屁,死到临头了哪有那闲情逸致管别人,还不是一心为了自己。


 


终究是连一点光都发不出来了。


 





 


诶?我眼睛怎么流血了?我感觉得到血液像眼泪一样的流下来。


我的身体还能流血吗?


从原则上讲,不能。


就跟正在用神威一样


你看


多性感。


 





 


突然一阵悲伤的感觉统治了我。


 


哈,恍然之间我来到了曾经的教室。


 


照明的是个挂在教室内正中央的红灯笼。


 


窗户内一面是巨大的曾经的水门班的相片。


大家都在笑啊,我怀念到。


 


突然带土出现了,时光倒流?


因为我发现


我还是内个心硬有远见的人,


带土还是内个表里如一假一赔十的贤二。


 


“卡卡西我喜欢你。”



“是超过朋友的内种喜欢。”



“我们结婚吧。”



“我会去说服我的族人的,实在不行我们就私奔。”



“结完婚我们就生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男的叫鹿惊,女的叫鸢。”


诶?


“最后两个孩子也要在一起生孩子,生下一男一女,女的叫案山子,男的叫什么呢?”


……


“哦!!!对了,在那之前我们先得做爱。”


……


“卡卡西你不要跑啊。”


这么说着带土开始脱衣服


“你也脱啊。别害羞。”


背景的照片开始碎裂。


“你担心我技术不好?别担心,我绝对让你爽上天,至少得比你和琳做爱时爽。”


裂痕从琳处开始,向四周蔓延。


“嘛,虽然你这辈子不会和我以外的人做爱的说。”


照片剥落,露出了里面残忍的神威的形状。


 


啊,这就是我的


 


绝望






 


 


那么我要叫了


 


深呼吸


 


4……


 


3……


 


2……


 


1……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2月10日,快过年了啊。


 


 


 


 


 


 


 


我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宝石瞬间变色,什么情况?


 


“卡卡西老师!!!”佐助鸣人也来了?


我看着面前笑吟吟很正常的卡卡西,这是生日惊喜?


就他们几个?我看了看四周,没人了啊?


他们用忍术躲起来了?


突然我手里的……宝石出现了裂痕。


然后猛地破碎,然后下面被尖刺贯穿,变成了一个丑陋的艺术品,上下合成的椭圆形使这个东西看起来像一只简陋的眼睛。


 


中间的眼球爆裂,最后却把烟雾收了回去又变成了一稍大的球体。


 


周围的空间开始摇晃,一瞬间周围出现了路人。


这是木叶村的村民?


拿手碰了一下,村民一碰就消散了,然后烟雾又在别的地方在形成一个一模一样的人。


 


我喝醉了?


 


圆球已经不见了,转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素描人偶,穿着卡卡西的衣服,人偶的眼睛中血液源源不断的流淌了下来。


 


 


佐助和鸣人开始攻击他,素描人偶也不反抗。


 


嗯?童声合唱?先是一段清唱,然后加进来了奇怪的背景乐,营造出一种肃穆的感觉。


 


“啧,鸣人你知道最开始内个球体去哪了吗?”


 


背景乐渐隐,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一曲要结束了。


 


“心脏?卡卡西的灵魂宝石在那里。”


“心脏我试过了,没用,还是会修复。”


 


“在眼睛。”我看着人偶“你看他流着血泪,打中了一定很疼。”


 


 


 


卡卡西魔女 属性为自欺


 


不仅丧失了控制他人的能力,而且都无法动弹了。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拒绝服从大脑的指令了。


周围的烟雾村民并不是侍从而是背景一样的东西。明明呆在体内更安全魔女还是选择呆在左眼,按他的话说是为了代某人看着这个村子,反正我是不知道内些烟雾有什么好看的。


 


 


“所以说我被篡改了?”


“是这样。”面前这个叫QB的说道。“和我签订契约吧,我能实现一个你的愿望。”


我想了一下“让卡卡西复活?”


“之前的你可以,但是现在的你已经没有那种资质了。”


“那让我恢复原样?”


QB摇了摇头。


“那我想继承卡卡西的全部记忆,这个怎么样?”不要吐槽,这是我能想出来的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从小到的全部?”


“尽量吧。”


“你确定是这个愿望了?”


“是。”


 


我看着前面,有刺目的银光,像是卡卡西的头发的颜色。


 


恍惚间我好像听见了QB的话。


 


“这还只是个开始哦,要加油。”


 


嘶……我好像在哪看过这句话?但是已经容不下我去细想了,因为大量的卡卡西的记忆涌入我的脑海中。


 


 


大家都疯了。


 




带土 技能 疼附体


窥测的能力,能够读心,也能自动的收集指定对象的情报。前项技能自主使用,耗魔力量大。后项技能使用时必须屏住呼吸,持续时间越久获得的情报越清晰。与此同时消耗的魔力量很少,所以可以长时间使用,虽然窒息的感觉很痛苦,不过魔法少女又不会窒息而死,所以可惜放心大胆的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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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艾丽丝N汉子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