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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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飞雷神在实践中的具体特性及其分析(51-54)

精十少女:

前文点头像,有个前传叫《学习使我快乐》,是个论坛体。

有兴趣地话可以去看看

cp是扉泉





51.

万道霞光倾泻而下,为水珠金鱼裹上一层绮红薄纱。这抹绯色煞是好看,如心上朱砂,又似血泪一行,静悄悄地流淌在相顾无言的二人之间,溶释无尽悲欢缠绵。

一粒粒晶莹剔透的泪水随着脸颊滑落,仿佛他的眼睛是一口不见天日的枯井,平日里装载负荷了浓重粘稠的情意缱绻,忍耐着忍耐着,直到终于不堪重负,这才喷涌而出。

明明是一直以来都了然于心,明明早就看过了结局,临别时刻却还是痛到肝肠寸断。

因为舍不得。

又必须舍得。

掌心还握着一尾金鱼,胸腔还依旧炽热——蓦然回首惊觉你还爱我。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就像飞鸟掠过雪地,留不下太多痕迹。

泉奈不再哭了。他抬起手抹了两把红肿噙泪的眼角,深吸几口气平复情绪,等到太阳穴处突突跳动的血管安静下来后才开口说话,语调平静,只是声音有点沙哑:

“原来你昨晚一夜没睡就是在想这个。”

“你怎么知道我没睡…”扉间低着头,不愿意对上他的视线。

“我多了解你啊。”泉奈指了指眼眶,“青的。”

扉间沉默片刻,抬起了头,“我也了解你,所以我知道你发烧根本就不是因为中暑,而是维持灵体状态的虚弱反应,泉奈我早就说过你这样不好,如果不舒服应该和我说清…”

“你要送我走对吗?”泉奈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扉间的话,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

他的眼角还泛着红,所以有什么很沉重的东西涌进了扉间的喉头,压得他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你要送我走。”这一次是肯定句。

泉奈低下头,连肩膀都开始发抖,暮光层层打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形衬得更加纤细,好似在雨中折翅蝴蝶无助挣扎时的颤动。

扉间下意识地提起步子,想上前一步把他拥进怀中,却又硬生生地止步不前。

不要再有更多了,泉奈会更难过的。

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泉奈才继续说,“千手扉间,我…”


52.

我差点就以为我能和你在一起了。

这句话在他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循环播放着,最终却还是堵塞在胸腔,没说出口。

因为他知道扉间大概也是这样想的。

好不容易才收到了迟到的表白,好不容易才述说了彼此的心意。

可惜他们是游云与静水,有时站在一个错误的视角,便会产生水天相接、亲密无间的错觉,但事实上二人依旧隔着那么遥远那么宽广的苍穹,根本就不曾有过相濡以沫的机会啊。

幸福是错觉,爱恋是瞬间。

下午走过这段路时扉间心里会是什么感受呢?

是不是也希望路途长啊长,长到无边无际;是不是也恳求时间慢啊慢,慢到岁月发亮。

又是用怎么样的心情来准备金鱼花火的呢?

他不知道。

就像扉间也不知道他早已知晓执念源处。

这些灵魂深处的秘密都不用多说,只要牵着你的手,一直走就好了。

要是能一直走下去,那该是多么…令人感激涕零的事情啊。


53.

最后泉奈还是没忍住,上前几步狠狠地戳着扉间的胸口,恶声恶气道:

“你以为你完全弄懂我了是吗?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永远忘记我了吗?以为可以释怀吗?我告诉你,你休想。”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扉间摇了摇头,伸出手擦拭过他残留的泪痕。

“……你真讨厌。”

“嗯。”

泉奈横了他一眼,片刻后又放柔表情,轻声说:“那么,我要走了,你都不和我说些什么吗?”

扉间本以为自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但听到这句话时他还是心头一阵抽痛。近在咫尺便是泉奈含笑的双眼,却又远得遥不可及。

他从未曾如此深刻地体会到有缘无份是各种滋味。

“嗯?不要说吗?”泉奈又问。

“……”扉间闭上眼,声音沙哑低沉,“再见。”

“还有呢?”

“我喜欢你,不…我爱你。”

“虽然挺好听的,但是你还是说错了…再见之后要说明天见才对。”

再见不是诀别,它是非常美好的词汇,总是暗含着一定会重逢的意思,加上一句时间限定就更满怀期待了——哪怕他们也许并不拥有明天。

于是扉间依言重复一遍:“再见,明天见。”

泉奈满意地点点头,想了想说:“那你闭上眼,不要看。”



54.

他再次睁开眼时,金鱼长尾已经凋零折谢,轻飘飘地坠落地面,化成水融进泥土。

空中弥漫着比晚霞更炫目的浅芒。

除此之外,就没有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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