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丝

只想安安静静地自己屯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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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 起源(零paro )

椰子:

並不是起源君(揍)

試水作,還沒打完,腦洞太大再不發我就要被自己的腦洞吃掉了唔哦哦哦哦--------!!

米英法加親子分,除此之外請視為友情/親情向,以上三對都是正文一開始就在一起了的死現充(ry

零系列人物出現,最強神器射影機有,非國設

大家生活在零系列世界的設定,時間線操作有,1900年代我真心不懂,就設成2010左右了

如果能夠接受,那就請抱著瞎狗眼的覺悟往下拉吧

前方高能
















右手被綁上麻繩。




《為甚麼。》




左手被綁上麻繩。




《為甚麼非得殺害親人不可。》




右腳被綁上麻繩。




《為甚麼啊。》




左腳被綁上麻繩。




《好不容易才能再見面的。》




脖子也被綁上麻繩。




《所以,為甚麼啊。》




麻繩向五個方向捲動,伴隨撕裂物體的聲音,未完成的注連繩就此化為封印的御繩。




配戴鬼之面具的男人領頭﹑四名神官緊隨其後,各自捧起紅繩進入幽黑的走道,沒有人看見背後被粗暴撕扯的頭顱上,覆蓋眼睛的白布條已經散開,為神聖使命而犧牲的少女睜大充滿血絲的雙眼,怨毒地死死瞪住曾經敬重的當主大人。




鬼道深處傳來男人痛苦抓狂的咆哮,神官們再也保持不了本來的冷靜,通靈的眼被恐慌和濃郁的瘴氣遮蔽,誰也看不見遠處閃過一抹粉色,以及巫女大人四散的屍塊前飄盪的白影。




白色祭服的黑髮少女指著被瘴氣徹底污染、拿著配刀衝向神官的男人,兩行血淚汩汩流下。




男人高舉刀鋒,少女怨恨尖叫。




《為甚麼,你們要殺死『他』----------!!》











第一夜




「耀君......起床了.....耀君.....」




「再睡一會...一會兒就好.......」




雖然很想放任難得賴床的兄長,但唯獨今天不行。叫人不果的日本少年歎氣,使出了殺手鐧:「亞瑟先生剛過來借走了您的中華鍋。」




「鴉片你快放下我的鍋阿魯!!要糟蹋就糟蹋自己的廚具和阿爾肥!」鼓成小山的被鋪瞬間被掀翻,滿頭亂毛的一家之主對著房間門口大吼,過了一會才發現床邊微笑的少年。




「...小菊?」




「請放心,亞瑟先生沒來,中華鍋當然也好好的。」本田菊大方承認自己坑了兄長大人。「今天您有重要會議,請不要遲到了。」




王耀張了張嘴,接著驚覺前天上司的確說過「遲到者本子見」之類的東西......估計是最近睡不好老是打瞌睡,一時漏聽了。




評估一下時間,王耀用平時的三分之一時間完成梳洗,還沒走到飯廳便嗅到撲鼻的飯香。




「先生。」「大佬早安。」「耀君。」「大哥早!」




四把聲調和起伏各不相同的男聲用著各自的稱呼,呼喚著同一個人。




被叫到的王耀笑著回應一聲「早」,拉開椅子在主位就坐。




桌上擺放著一只盛滿白粥的大鍋和兩碟白饅頭,每個人面前放著不同的配菜,菜式的多元化程度充份顯示出這個居於日本的家庭的民族多樣性。




長子王耀,四子王濠鏡,么子王嘉龍,彼此是親兄弟,王家直屬血緣,鐵打的中國人,喝粥必須配榨菜鹹蛋腐乳;




三子王勇洙,自幼喪親被王家爺爺從田裡跟一簍白蘿蔔一起帶回家,至今仍無人知道到底王家爺爺是怎麼在中國撿到一根韓國蘿蔔的。基於骨子裡的韓國人天性,每日三餐必有泡菜(自製)。




二子本田菊,4年前因為相依為命的祖母逝世,被鄰居兼竹馬的王家邀請入住,至今仍未答應正式入籍,但親朋戚友全都把他當王家人了。身為這個日本家庭中唯一的日本人,早餐吃鯖魚喝味噌湯是必須的。




「今天的早餐是小澳做的啊,做的真不錯阿魯,粥的口感剛剛好。」




「謝謝,我還及不上先生呢。」王濠鏡笑著給王耀再添一碗粥,一旁的王勇洙剛開口說「早餐的起源是」就被王嘉龍塞了一嘴饅頭強行消音。




「大佬,我和濠鏡這幾天要去商店街打工,會晚回來。」也拿了一個饅頭啃了口,王嘉龍面無表情地補充:「會回來吃晚餐,晚了不用等我們。」話是這樣說,王家人全都心知肚明王耀一定要等到全家到齊才會開飯,飯菜冷掉也要等,唯一例外是他自己遲到。但就算打了電話要弟弟們先吃,回到家裡還是會發現四隻小的都在飯廳餓著肚子等他。




「嗯,知道了。」王耀點頭。




「大哥,我也有跆拳道練習。」




「要準備全國大賽吧?」




「沒錯!」




王勇洙,高二生,聞名附近校區的「起源君」,整天亂喊「我是XX的起源」卻還沒被打死的原因在於其跆拳道黑帶二段的實力,跆拳社的主將。




瞥了一眼時鐘,王耀吞下最後一口粥,「小菊,得走了。」




「是。」




當王耀踩點抵達會議室時,他敢用一籠小籠包打賭,主位上掐著秒錶的總編輯露出了遺憾的神色。




「王耀也到了,那還剩......」




「Bonjour~各位早,哥哥今天也為大家帶來愛與初戀的甜蜜~」猛然倘開的大門打斷了話語,擁有一頭華麗的波浪金髮的外國男性嘴中叼著一枝鮮艷欲滴的紅玫瑰,沐浴在全場注視下閃亮登場。「哥哥我……你們怎麼了?就這麼想見識哥哥雄偉的長劍?真沒辦法...嗚喔!!」被眾人注視著下半身、正確來說是今天居然好好穿上而不是當眾脫下來犯下猥褻罪然後被全出版社的職員制裁的褲子,毫無羞恥心還很樂於拉下褲鏈給各位超齡學生進行健康教育的法國攝影師下一秒便被直球打趴。




「沒人想看你那根,看了眼睛會爛掉的。」




抄起紙鎮投出大暴投的兼職外語作者.亞瑟.柯克蘭,冷冷地撇了地上邊翻滾邊哭夭的弗朗西斯一眼,大有跨過會議桌再補一腳讓他馬上升天的意思。




「死眉毛你甚麼意思!明明小馬修每天都看得很開心!」




「都對馬修幹了些甚麼啊變態裸奔狂!!!!」




「當然是(嗶------------),(嗶-----------)還有(嗶------------)!」




「好了,都給我閉嘴。」總編輯伊莉莎白·海德薇莉溫柔微笑,卻不容分說地制止了兩個大眼瞪小眼的大小孩。「弗朗西斯,這次你遲到了,所以----------」她在粉色筆記本上寫下最後一筆。「法英本。」




此話一出,會議室頓時響起某王姓男子放心的舒嘆聲,莫名中槍的亞瑟睜大了眼睛。




「等等,跟我有甚麼關係?!我明明最早到吧!」虧他還犧牲難得的假期,特地起了個大早就是為了躲過這種鬼事情。




「喂,被逼跟你CP的哥哥我才是最慘的吧。」




「有意見的話,我很樂意送一本給阿爾的。」伊莉莎白一句話直戳死穴,基於紳士的仁慈(和晚上的優質睡眠),亞瑟決定暫且放過弗朗西斯。「你也是,弗朗西斯。」被點名的法國人聳肩,生性浪漫的他不是真的這麼在意被抓去跟前鄰居配CP,尤其畫手還是知名度極高的大觸。




......只要別讓馬修看見本子就好。




之後,這個死眉毛嘛......嘿嘿........




彷彿聽到弗朗西斯的想法,亞瑟丟過去一個「你敢拿給阿爾看就大家一起死」的警告眼神。




宣判了兩名滋事人士的死刑後,主位上的女性清了清喉嚨,示意所有人翻看面前的文件:「首先我要說明,這次叫大家來不是為了公務。」




王耀低頭研究著文件,是關於一名作者,這間出版社中銷售量前十名的書有兩本都是他的,名氣很不錯。




「高峰準星,應該都有聽過他的名字吧。高峰老師四日前和助手平阪小姐、責編緒方先生一同到外地取材,但到了現在一直杳無音訊,雖然已經報警了,我還是放心不下來。」




伊莉莎白從文件夾中取出一小疊照片,全都已經發黃,影像也不甚清晰,依俙可見是一棟日式大宅。




「他們的目的地是這棟屋子,當地的大地主『冰室家』的大宅『冰室邸』。早在數十年前,冰室家當主突然發狂殺盡全族,現在的冰室邸已經荒廢了。」




王耀轉動視線,無意中看到亞瑟的表情變得像上次弗朗西斯誤食英國特色生化武器、簡稱死抗餅時的生無可戀臉。




「總的來說......」亞瑟深呼吸一口氣,「妳想派人去這......屋子裡找人?」




「賓果。不愧是不列顛妖精!」




「為甚麼妖精這個詞語從你們口中出來完全變了意思啊BAKA!」現年22歲的不列顛☆妖精愉快抓狂中。





與貴為副總編的大哥不同,現在還只是見習編輯的本田沒有進入會議室的資格。在一眾上司和熟人被召集開會的時侯,他在外面整理著王耀之後要交的報告資料,打電話給作者們催稿(「白無垢的MIKU醬。」「請等等!馬上給您稿子!MIKU醬啊啊啊!!」)一大清早便忙得團團轉。




一只手突然搭上肩膀。




「早安,本田君。」




回過頭,戴著標誌性黑色頸飾的俊秀青年揚起手上的文件夾。




「早安,鄒咲君。請問有甚麼事?」




「打個招呼而已。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忙碌呢。」




「我只是想為大哥盡一份力而已。」本田不自覺地泛起微笑,即使作為一個有妹妹有女友有穩定工作的閃死人人生贏家,鄒咲真冬表示他要被某位兄控的幸福光芒閃瞎眼了。




...以前和王耀一起喝酒時﹑聊到弟妹的話題時,上司兼好友那張甜蜜而痛苦的表情至今仍使真冬記憶猶新。




天下哥哥都是一樣的,辛苦你了,王耀。




「那個,說起來......」本田盡可能的壓低聲線,「聽總編說,高峰老師他們.......」




「啊啊......失蹤快三天了。」




把文件夾架到肩頭上,真冬苦笑道:「本來我是打算自己一個去那裡尋找老師的...欸,別用這種眼神盯著我,最後我也沒去成,不是嗎?那時我剛收拾好準備出發,霧繪和深紅就來踹我房門,就差沒拿繩子綑上了。之後她們打了電話給總編......」




他朝緊閉的會議室大門拋去眼神。「所以王君...副總編他們才會一大早被挖起來開會,我有預感你哥知道我是罪魁禍首後會敲我十瓶八瓶好酒。......是說,現在應該苦惱的人是我才對吧?別露出這副表情嘛。」




本田被撫摸腦袋的大掌壓得不住縮起肩膀。「...請別把我當成孩子......」「呃,抱歉。」發覺自己對同輩拿出長輩架子的真冬有些尷尬,習慣性拿出對待妹妹深紅的態度來了。




誰讓他露出了「那種表情」呢。





另一邊,會議室中正進行著某種意義上的殊死戰。




亞瑟使用了「魔法奧義.司康餅之雨」!




王耀使用了「孫子兵法」!




「阿爾肥?你怎麼來了阿魯?」




「阿爾?!不是說了今天無論如何都得好好上課...欸欸?!!」




弗朗西斯使用了「Savate(註:法國踢腿術)」!




亞瑟的道具「魔法書」被踢飛了!




伊莉莎白使用了「米英R20本」!




亞瑟被擊倒了!




「就叫他不要整天加班了阿魯,腦子都忙壞了阿魯。」




「醫生嘛,加班一星期是免不了了。」




「那妳在幹甚麼阿魯?」




「傳訊息給阿爾。」好歹是多年朋友,平時耍著玩沒關係,真正知道對方健康出問題時應該認真地給予幫助。




「就算阿爾忍得住,亞瑟堂堂的工口大使能忍嗎?」弗朗西斯不以為然。




「...那倒是。」伊莉莎白從善如流地刪掉訊息的最後一段,只保留叫美國大學生盯緊人別讓他亂加班的內容,手一按便傳了出去。不到一分鐘,充滿本人風格的短訊回傳到她手機裡。




看著「NO Problem!HERO絕對會盯亞瑟盯得死死的!呀哈哈哈哈哈XDD------------」的簡直是把本人的鬼畜笑聲完整文字化的訊息,三人感覺到耳朵莫名地抽痛。




...這小子就不能停止一下那殺千刀的笑聲嗎。




等到亞瑟回神,另外三個與會人士已經藏好一切犯罪證據,自顧自地畫稿的畫稿﹑校稿的校稿﹑看小黃書的......啊,被平底鍋拍飛了。




「回神了?真是的,就叫你別老是加班啊魯。」罪魁禍首之一率先撇清關係。




「算了,會議暫停一下也沒大關係。精神還好吧?」罪魁禍首之二迅速跟進。




「............」罪魁禍首之三從對面長桌底下顫魏魏的伸出手,接著啪搭一聲宣告陣亡。




「好了好了,弗朗西斯別裝死,會議繼續。」拍手喚回在場男性的注意力,伊莉莎白說:「大家也知道吧?我們這個圈子,能人異士不少,但是........」




「但是全都散居在世界各地。只算國籍的話我們剛好能組成世界地圖。」




「這就是重點...話說,耀,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之中沒有德國人。」不只能見鬼還能用平底鍋打鬼﹑就讀高中時就在美國某幢鬼屋中狂毆猛鬼救了差點被做掉的阿爾弗雷德和亞瑟的匈牙利女性深深嘆氣:「羅德病倒了。」




王耀&亞瑟&弗朗西斯:「「「.....................又來啊。」」」




羅德里希·埃德爾斯坦,當世罕有的全能型音樂家,人長得帥性格又好,在一線音樂家中也是當紅炸子雞,常年環遊世界舉行音樂會,本人曾在難得出席一次的聚會中抱怨一天睡不到四小時。




如此完美的人生贏家沒有被眾多沒車沒房沒女友的小市民揍死的原因之一:身體虛弱程度與人生完美程度成正比。




偏偏這位最近流感中標的音樂大師是熟人圈子中唯一一個僅憑聲音便能遠程驅魔的人,但人都倒了,總不能讓他爬起來坐到鋼琴前隨時侯命。




「可惜了,小少爺不能上場的話便不能叫東尼兒去了......」弗朗西斯皺眉,不能自控地回想起高中時代和惡友一起犯蠢被鬼附身﹑最後得靠鋼琴王子用電話送來一曲震怒的蕭邦才把鬼嚇跑的黑歷史。




「就算安東尼奧是血牛也別爽快地送人去死好嗎。」亞瑟丟出一記白眼。




「你還真不怕被羅維諾做掉。」王耀準備全程拍攝鬥毆實況,放到YOUTUBE上賺點擊率。




「現在沒有羅德電話支援,很多人都不能動用了,更不用說瓦修了。」




沒被揍死的原因之二,羅德里希的後台硬得可怕。




不管是戰鬥力表裡不一的青梅,還是畢業後擔任經紀人和助理一起滿世界跑的鄰居兄妹,都是各種意義上的戰力破表,尤其是有「鬼見愁」之稱的瓦修·茨溫利。




「......我記得他上次站在某條公路的車禍黑點上,結果把一大群惡鬼嚇到衝去地獄求監禁吧?」




「哥哥我看不見鬼的啦。」




「切。」




「切甚麼切!世上絕大部份人連超自然生物的存在都不知道吧!哥哥我才是正常人啊!」




「............」英國魔法世家最具天分的五子。




「............」平底鍋打怪世界紀錄保持者。




「............」中國退魔世家的長子。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好嗎!」在場唯一的普通人的世界初戀大哥哥(自稱)。




「那,現在要拜託誰?」




「要不.......伊-------」




「絕對不行!我拒絕!只有伊萬絕對不可以叫他過來!!!」




「...好。」臥槽連口癖都沒帶,是有多驚恐啊王同學。另外三人表示懵逼。




一下拍桌起身馬尾都炸開了的中國青年慢慢冷靜下來,有點尷尬地回到座位上,清了清嗓子:「咳,還是我去吧。多少算是有點經驗。」




「那次是因為有我輔助才打得那麼輕鬆。......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先說明,我沒有在擔心你喔,我﹑我只是不想以後喝下午茶時缺了一個茶友而已......你們兩個甚麼表情!!」




「好茶組不管友情親情愛情向都好吃。」伊莉莎白一本滿足。




「小亞瑟果然是傲嬌界的典範(「說誰是傲嬌啊混帳胡子!」),可是........」




「「「亞瑟.柯克蘭,絕對不准你去(阿魯)!!」」」




誰會放一個極品靈媒體質的魔法師去鬼屋!!放了他們全部人等著親身體驗阿爾弗雷德的怪力。




對不起他們都很慫還不想英年早逝。







「......真的不能找那對自走式人型兵器兄妹嗎........」




「絕----------對不行阿魯!」












給沒看過和不記得零zero劇情人物的小伙伴們:




鄒咲真冬:原著戲份少得一逼的重要人物,零zero女主角深紅的哥哥,出版社見習編輯,靈感很強。

鄒咲深紅:原著遊戲女主角,兄控程度超越白俄,靈感非常強。

霧繪:劇透問題,暫不透露姓氏。真冬女友。同上,靈力爆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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