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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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不,在【下】

惡魔扉间【H.M】:

8.
这是第七天斑独自一人来到柱间的墓碑前,阳光那麼灿烂,斑的心却越来越冷,原来,失望的终点不仅仅是寒心,更是绝望。那是一种放弃了对方,也放弃了自己感受,什麼都没有了,连生的意义也找不到了,所有的存在都消失了,巨大的空洞无法填补,再也无法被救赎,现在真的甚麼都没有了,最后一个想保护的人也离他远去,他爱著的世界带给他最后还是只有伤痛,那他只能一个人学着残忍。


9.
一名男子一手拿著刚采下的梅花一手拄著拐杖漫步在树林间,从外表看不出他的年纪,一头及腰的白发整齐的扎成一束,有谁会知道当年的叱吒整个忍界的千手柱间,如今不过也是一名普通人?
这十几年来他踏遍五国四海还是找不到他心心念念的人,沮丧振作、再沮丧再振作不断循环,就是没有想要放弃的念头。
脖子上挂著的项鍊是斑当年送他的礼物,是一对的,他深信这条项鍊会带著自己找到斑。
口中哼著不成调的曲,柱间有预感今天一定会见到斑,想著想著一名长相怪异全身白的【人】快速的从他身边跑开,好奇心作祟,柱间毫不费力的跟著【白人】来到地洞。
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柱间皱著眉头慢慢的往地洞里走去,除了黑暗和冰冷外柱间没有其他想法。
似乎已经走到了地洞的尽头,柱间隐约看见有个人影站在那里,不知柱间自己有没有发觉到自己的嘴角弧度越来越大?自己的双脚也没自觉的动了起来?
回神后,他已经站在那个人的身后。
「白绝,别老是站在我的背后。」
斑冷冷的说著。
因为是柱间的细胞做出来的劣质品,所以只继承到主人的坏习惯吗?
「现在木叶还好吧?我听说扉间死了,那现在第三代火影是谁?」
虽然不再过问世间上的一切,但斑还是忍不住想要问,毕竟那里有著他与柱间曾经的梦想,他也曾用血用泪用心去缔造的地方。
「虽然我也已经很久没回村子了,但目前还算是往好的方向迈进喔。」



他找到了。


10.
这对斑来说无疑是最甜蜜也是最残酷的美梦。
他站在那与他相对望,他曾遗忘的记忆如泉水般涌出。

你曾爱过我吗?

他曾这样问过柱间,每一次的答案都是肯定的。
直到最后的那一夜,他还是这样问,可得到的答案在也不是肯定,而是否定。
有多少个夜晚他倏然睁开双眼,映入眼帘不是他梦境中的柱间,而是冰冷的石壁,数不清多少个难熬的夜,多少个冷寂的清晨,环绕在他耳边的声音就像是鬼魅挥之不去,甚至存在於难得的午寐,每每在辗转难眠中度过。有时候,过於宁静的空气彷佛在嘲笑他的无知,四季交替的流年也无声的讽刺他的自大。
他忘不了柱间那晚的眼神,忘不了自己所受的伤害。
"斑..."
柱间趋前想摸摸斑的脸,却被他一手打掉。
看著斑如此的反应,柱间只能苦笑,自己伤害他太深,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的。
"你身后那几条东西是什麼?"
柱间问道。

斑沉默以对。

"这就是斑你说的真正的梦想吗?"

斑还是沉默以对。

无论柱间说什麼斑一概沉默以对,看著他的眼神除了冰冷外没有如何情绪。

"我要怎麼做你才肯和我说句话呢?"

"....死。"

闻言,柱间没有任何错愕的反应,只是静静的从腰带拿出一把苦无对准自己的腹部,这条命原本就是斑的,现在不过是还给他罢了。

虽然和自己预期的场面不同,但上天还是对他很仁慈,至少在生命的最后能让他找到斑。

"斑,无论你未来想走什麼道路,现在的我都会站在你这里..."

看了一眼最爱的人,柱间握住苦无的手毫不犹豫的刺进自己的腹部,这次斑没有阻止,只是看著大量的鲜血从柱间体内喷出。
是的,斑就像个雕像,站在原地看著柱间越来越惨白的脸,直到柱间支撑不住自己,在倒下的那刻却意外发现自己落入那熟悉的胸膛。

柱间努力的想看清斑的表情,可惜越来越模糊的视力让他力不从心,只能凭着自己对斑的了解来想象他现在的表情。

我们都是傻子,想爱却不敢爱,世俗的目光下我们只能顺着它走,大彻大悟过,终究明白的太晚,原来真正变的是我,不是你,我不是当初那个与你携手建立梦想的千手柱间,而你还是那个原来的宇智波斑。

斑看着柱间咽下最后一口气,或许是当初自己得知柱间死亡时眼泪已经流光,亦或他不知道怎麼表达此刻的心情,他平静的让人感到悲伤,最后他低下头轻轻吻了柱间的额头。

"晚安,柱间。"


11.
我恨他麼?
斑曾经这样问著自己,却没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过往的经验教会他要生存在这个世界就要丢弃怜悯之心,对自己的敌人心软下场就是死,大人们总是说忍者的存在意义就是战死沙场,天杀的到底是谁规定的?
千手一族。。爱之一族?
爱在哪?
一手杀人,一手发扬著爱,这样就能被誉为爱之一族?
呵呵,真是可笑。
有著博爱主义而忽略微小的黑暗,随着时间流逝这小小的黑暗会染遍整个光明世界,战争也将再次降临。
这么简单的道理却没几个人能看透,还不可悲么?
追求力量有什么不对?
没有力量怎么保护好重要的东西?
当初就是因为他没有足够的力量才没能保护好唯一的弟弟,让他带着遗憾离开。
柱间也好,扉间也好,整个木叶的人也罢,你们之中有谁真正失去过一切?
又有谁能了解一个人深入绝望走在黑不见底的道路是多么悲伤的心情?
他能抛开过去,以一种全新的方式活着,可每当午夜梦回,弟弟的死、族人恐惧的眼神、村民的窃窃私语总教他惊醒。
他不在乎,只要木叶能壮大起来他愿意背负这些,直到他一次两次三次....看着那些为了村子而牺牲的人,看着活着的人理所当然的表情,自己和柱间理想中的村子...不存在了。
所以,他离开村子,不管有没有那块石碑,他都会离开。
事实证明,他和柱间理想中的世界只完成了一半,就在他将柱间真正的尸体重新脏回他原本该长眠的地方后的一年。
木叶开始大量拿取柱间的细胞,想要再次重现他那华丽而壮大的木遁忍术,牺牲了太多人,就连孩子也被拉去当实验体,这些木叶高层全都知道却不阻止,只为了平息战争而牺牲那些该好好保护的人。
你们说我为了追求力量而走火入魔...
那么现在你们的所作所为又该怎么解释呢?
你们是救世英雄,而我是想毁灭世界的敌人,到底是你们想毁了世界还是我呢?
别忘了,你们口口声声的爱,也是一种力量。
"说了那么多...您到底要我怎么做?"
带土听完斑说的,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斑。
"........"
"爷爷...我是不知道你和初代到底有什么矛盾拉,但是如果是我的话...我应该能了解你吧!"
"........."
"说吧,希望我怎么做?"
斑冷笑一声,手掌慢慢伸出一根黑棍,将它置入白绝的左半身。
叨叨絮絮的说了一番后,硬生生扯断连接自己的外道魔像。

"去吧...在我真正复活之前...你就是.....宇智波斑!"


12.
"你想要的是什么呢?"
站在地狱之门一名穿着华丽的男子倚靠着石壁,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宇智波斑。
"我想要改变整个世界。"
斑只是这么回答。
将一切讬付给自己唯一的后代--宇智波带土后,斑的灵魂在冥界飘荡了好久,最后停顿在这里,通往地狱的路口。
"改变世界?你别说笑了。"那人更甚轻蔑的笑了,"你和千手柱间联手也不过改变世界的表面,里子根本没变过,反而加快世界腐化的速度,现在你也不过是一只灵魂,能改变什么?"
对于他讽刺的话,斑也回以一抹高傲的笑,"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哪怕只是灵魂...我也能改变一切。"
"喔?改变了,然后呢?"那人高深莫测的看着斑,眼底闪过一抹痛苦。"你还是一个人,孤独的活在那个世界。"
".....至少人们能够不再忍受痛苦、绝望,能活在他们真正想要的世界里,那我的痛苦就不算什么。"
"以恶名代替荣誉,以憎恨之名取代爱,这就是你宇智波斑的忍道么?"
".....或许吧。"
斑无谓的抖了抖肩。
那人像是看着斑又像透过斑看着某人的眼神让斑浑身不自在,最终斑在也受不了这奇怪的氛围,愤愤道:"别再看了!你不烦,我都烦了!你到底是谁阿?"
那人趋前靠近斑,这让斑有些吓到,刚刚不觉得那个家伙比自己高,可是当他挺直身体靠走近自己时硬是比自己高出半颗头,莫大的压迫感让斑下意识的想推开眼前的人,哪知道那个人却一手抓住自己伸出的手,一手环住自己的腰,低下头就是对他一阵亲吻。
"唔!"
斑推不开也挣扎不了,这家伙的体格实在太好,在力量上自己也略显不足,这是除了柱间外,第一个让他感到自己不足的人。
被胡乱强吻后,斑原本想开骂,那人却将头靠在自己肩窝上,温热的液体流在他肩上--是泪。
"好久了...真的好久了.."
一改先前趾高气傲的态度,那个人像是受尽所有委屈般的说着,环住斑的手更是缩紧,那是一种来自心底的情感,快的让斑措手不及。
"千年了...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千年了..."
"..你在说什么?"
"......兄上....."
兄上....真是熟悉的字眼,以前泉奈总是喊他尼桑尼桑,扉间也不过喊柱间兄长,就是没人喊过兄长,那这熟悉感是怎么来的?
"我是..阿修罗阿,兄上..您不记得也是正常的。"

放开斑,阿修罗露出一抹苦笑,在斑眼底眼前的人却能和柱间的脸重叠。


13.<阿修罗>
“兄上,我可以留在你的世界里吗? ” 
"为什么?"
"因为我想把我这辈子所有的幸福全放在兄上一个人身上,让你做最幸福的人。”
少年时天真的说法是他一辈子想要实现的梦想,然而这个梦想始终没有实现过。

不认同他是继承者的兄上,无法忍受兄长祸乱世间的自己,终究走到对立面,刺穿兄上胸膛,同时也毁了自己的心,多年后才领悟到那些一直在爱、从没有恨人是肤浅的——因为如果不走向对立面,哪能从哪儿获得深度?深度来自于流动到对立面。
爱就是恨。
-
所以,有一天他也失去了光和热,冷却后回想再次回到兄上身边。那时候,他们都在远方了,不耀眼,不衰变,再每个轮回,与其擦肩。

-
现在,兄上若为佛,他为其屠尽群魔; 若为魔,为其弑尽万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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